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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讨好,在家里头便晓得飞扬跋扈了?”
“爹……”陶钦平只觉得心累,他解释道:“儿子不过是在外头累了一夜了,这才一回来便被阿娘这般地问东问西的,心里头这才有了一丝的不耐烦,儿子方才说那番话当真不是有意的……娘……您是信儿子的罢?”
罗氏在眼瞧见陶父拿出了那根竹篾的鞭子时,便已像只护犊子的母鸡一般,牢牢地把陶钦平护在了身后,她瞪了一眼陶父:“你又是做什么?”
“钦儿现下都已经长大了,你还想拿这个玩意来教训他?我看啊,你当真是老糊涂了!”
罗氏不客气的斥责,和对陶钦平明晃晃的维护,直把陶父气得心塞塞不已,他又没法子对罗氏动什么手,他只能狠狠落下一句:“你就这么宠着他罢!迟早被你给宠坏了头!”
说着,陶父狠狠地摔下手中的鞭子,扭头便转身离去了。
冲陶父怼完了这些话,罗氏这才想起来丈夫尤在病中,她忙回头冲陶钦平道了一句:“钦儿,你莫要气恼你父亲,他近来又是在病中,也是对你关心过了头,这才有些口不择言了。”
说完,罗氏便匆匆去追陶父去了。
看着罗氏离去的背影,回味着他阿娘那句话,陶钦平这才记起来,他爹还患着病,他方才……到底是言语之间太不对了些。
心中愧疚的情绪,同在永嘉公主府内的荒唐事的懊悔交杂在一起,陶钦平登时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颓唐无力的。
他……怎么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先前,他阿娘听了他能够攀上皇家,能够娶了一国公主之时,那神情分明是高兴的。
可如今怎么就成了他的父母、他的妻子之间互相不对付的模样?
…………
“好了好了。”
罗氏追得步子不停,可前头的陶父却始终不肯停下,如此拉扯了片刻后,罗氏终是恼了。
她大声喊住人:“陶建生!你够了!”
陶父这才顿住了脚步。
“好了……”
喊住了人,罗氏这才又放软了态度,轻声哄道:“你是知道钦儿那孩子的性子,他自幼便不是个会闹事的,这么多年来,更是认准了宁簌她便没放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