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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对应的补偿,张氏要潜伏在宁府,替他们说服宁簌。
如此一击命脉,张氏怎么可能不妥协呢?
而作为在宁家待了十数年的老人,张氏怎么可能不知晓云氏和宁簌的性子,如果没有宁簌的警觉,她的推波助澜,会令宁簌和云氏皆悄无声息地落入陶钦平织就好的这张大网中。
“当初陶钦平买通张氏,是要我对他生不出恨恼之意,更是存了享受齐人之福的心思。”
宁簌坐直了身子,她以手支着脸颊喃喃自语道:“可谁规定了我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陶钦平能够借张氏的儿子来控制住人为他所用,她为何就不行了呢?
主意已然打定,宁簌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裙裳,准备去瞧瞧在后院当洒扫婆子的张氏。
刚一出房门,宁簌便瞧见秋葵远远地在抄手长廊上立着,神情有些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近日来,宁簌都发觉了,她身边但凡有夏芝在时,便不见秋葵候在她身侧的影子,心思玲珑剔透如她,自然是品出了两个丫头闹了别扭。
夏芝已然被她吩咐了事宜下去了,宁簌想了想,准备过去同秋葵聊上一聊,只是到了这丫头的身旁,也不见人回过神来。
而是良久后,秋葵这才慌里慌张地退开了两步,同宁簌恭谨地福了福身子:“姑娘……”
“在想些什么呢?”
宁簌继续往前而行,秋葵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听着这问话,秋葵先是愣了一下,尔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奴婢是在忧心姑娘……”
宁簌一听便知其中内情:“在我跟前还要这般地扯谎?”
“……”
秋葵默了片刻,这才道:“姑娘聪慧,奴婢这几日同夏芝闹了些不愉快,这才……”
宁簌点点头:“看出来了,继续说罢。”
宁簌这话坦然,秋葵被梗了一下,忽地却不知说些什么好了,但不说却又是不该。
“你觉得可是你的错?”
宁簌明白她的吞吞吐吐,又开口道:“你是知道的,我向来不爱底下的人口出狂言、不恭不逊,夏芝虽是犯了我这忌讳,我却还是令她回来了,想知晓是为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