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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被她撞见,他候在永嘉公主身边却被醒来后的她一巴掌打歪了头,两人至此不欢而散后,他便回了自己家中,再不愿见到这个公主妻子,这段时间他轻松无比。
若不是素香还在公主府内,一想到素香落入永嘉公主手中会被折磨得难以想象,陶钦平便深觉愧疚难当。
心中本就抵触着,眼下,又听着永嘉公主这般触碰到了他的不喜点,陶钦平的声音里都难掩厌恶:“若非你做不好一个妻子的样子,我又如何会与你离心?我娘不过来府中看我一眼,你便那般对待于她,欺她辱她……哪里是个儿媳对待婆母的样子?”
“所以呢?”
永嘉公主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金簪子往陶钦平身上狠狠一摔,对方不躲不避,尖锐的簪子划过陶钦平的额边,撞出一道狰狞的血花。
“陶钦平,难不成你要与我和离吗?!”
永嘉公主几乎嘶吼出声,她的声音带了丝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显然她十分的不可置信。
为了素香那么个低卑的奴仆,他苦心孤诣那般的久,就为了同她一起身居高位,携手俯看这大梁盛世。可怎么成亲不过一月,他便如此动摇了心??
捂着额,陶钦平只觉得额间隐隐作痛,被如此对待,他心间哪能不怒不恼,不过是理智仍旧尚存。
理智告知于他,他不能得罪永嘉,他不能做出以下犯上的事,否则,素香他保不住不说,就连他身后的爹娘、陶家……甚至是他自己,都很有可能因此丢了性命。
“臣……”
陶钦平手下用了些力,将额边坠落下来的血迹擦拭而去,他喉间发涩,忽然还有声哑了起来:“臣不敢。”
是的,他不敢。
而非不想不愿。
此时此刻,他忽然对宁簌有了丝想念,若是那日他没有同永嘉公主暗地里做了手脚,谋划了换嫁之事,想来,宁簌一定会安安稳稳地嫁与他为妻了吧?
依着宁簌那温柔提体贴的性子,即便是他提出要纳妾,她必也不会这般决绝,更也不会如此歹毒地要害素香……
这一刻,陶钦平是真真切切地后悔了。
听着陶钦平回答的话,永嘉公主笑出了声儿,她眼尾泛着一抹红:“是啊,你是不敢的……你哪里敢同本宫和离啊……”
永嘉公主心底里心如明镜,陶钦平是为了他的仕途之路通达,这才放弃了他的青梅竹马,转而用卑劣的手段投入了她的怀抱里。
可约摸是没有人知晓的。
她是因为爱他。
…………
一片寂静的屋子里,针落可闻。
方才站在那袭帘子前的男子已经走了,带着她恨的那个卑贱侍女。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一瞬。
永嘉公主坐在软榻上,腰脊挺得直直的,只是眼前有些模糊了,有什么东西脱眶而出,掉在她捏着那支划伤了陶钦平的金蝴蝶簪子上,将上头的血迹都抹淡了两分。
她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她的眼泪啊,她有多久没掉过泪了?
第一次见到陶钦平时,那年她才至及笄之年,被父皇母妃养得娇宠无比,当年父皇赐下属于她的公主府,她出了宫。
离开母妃管束的第一日她是高兴的,能像只鸟儿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在蓝天白云中,哪里能让人不开怀呢?
可后面,偌大的公主府内,唯有她一个主子,和一众婢子奴仆,她走到哪儿,他们便呼啦啦地跟到哪儿,不厌其烦。
可她却烦极了,只觉得出了束缚了她十六年的宫中,却还是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她仍旧得不到想要的自由身。
直到那日,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溜出了府外。
细雨微斜,遇见陶钦平一袭白衣,温润清俊,他撑伞而来,一见倾心,仿佛是她经年里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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