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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言,便是她成了弱方最好的证明。
“大婚之日换嫁、张妈妈吹耳边风、陶钦平抛下公主登门……”
宁簌倏地笑了,那双杏眸里的笑意又软又凉,“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蹊跷呢?”
只因为她宁家并非世家勋贵,没有高门显赫的商贾出身,便合该受此屈辱吗?
“姑娘,您要慎思啊。”秋葵看着她的神情,忍不住提了一嘴。
她虽知姑娘不是个冲动的主,但任何人碰上这等负心汉,还被逼迫到了进退两难唯有委曲求全的地步,可能都没法冷静。
要知道,她家姑娘,也才不过二九年华而已啊。
“放心,我有分寸。”
宁簌眸子的凉冷稍褪,她想起昨日被她关在柴房了一夜的张妈妈。
想到换嫁不过一日,陶钦平便敢这般张胆地上门放肆,张氏之事不能再拖了,若没有些把柄将陶钦平捏在手心不得动弹,凭借他身边的永嘉公主,宁簌有预感,宁家未来定不会太平。
理了理鬓边有些歪了的簪子,宁簌领着人往后院的罩房走去。
哪料,甫一至后院,张妈妈那熟悉的厮骂声便入了耳中:“你们这些刁奴!贱奴!竟敢这么待我!”
“我可是姑娘的奶娘!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夫人知晓了定饶不了——”
张妈妈的骂声在见到踏步进院来的人影后,戛然而止。
宁簌便清楚地瞧见了她的变脸之迅速,她忍不住掀唇一笑:“妈妈怎的不继续说下去了?”
昨日宁簌离开时看过来的那一眼寒凉入骨,张妈妈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发怵,她收了声,讷讷道:“姑娘,都是这些刁奴实在欺人太甚……”
说着说着,张妈妈便又止不住地忿忿起来:“把我关在柴房了一夜不说,还不许人吃饭,这是要活活将我饿死吗?”
“是吗?”
宁簌斜斜睥人一眼,围在张妈妈身旁的那些家丁们便呼啦跪了一地,纷纷道:“姑娘恕罪,张氏实在狡诈,说要如厕跑出来便死死不肯回去……”
张妈妈的脸色一下便难看了,但瞥见宁簌在场,她登时醒神,抬手去抹泪:“姑娘,老奴到底是不中用了,饭不吃也罢了,就是平白被这些刁奴这般欺辱,当真是还不如死了算了!”
“既然连妈妈都承认自己没用了。”
宁簌启唇,眉眼笑得柔柔:“那便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