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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是稚童的世子牵扯到这风波中来啊,让这么个小小少年,一直背负着怨恨度日数些年,直至如今。
眼瞧着拂生公公眼里期待的光芒,江蕴的眉心褶皱得更紧了些,他并未答拂生公公的话,而是敏锐地从拂生公公话中听出了什么意味,他反问道:“可是陛下身体有恙?”
拂生公公虽然将乾元帝和姑母之事看在眼里,多年来却是一直都是十分地有眼色,若非是乾元帝身体之故,拂生公公定然万不会这般来劝他同皇帝服些许的软。
果不其然,在江蕴这句问话落下时,拂生公公面上那恳求的神情立即变了变,江蕴捕捉到他眼里一瞬即逝的慌乱时,心头不免也跟着沉了沉。
看来,他是猜对了。
“世子还请稍许体谅陛下片刻,前些日子太医来为陛下诊脉,说陛下心脾渐衰,已有了年老之病态……”
说起这番话时,拂生公公难免有些泪湿了眼眶,他是自乾元帝身处东宫时,便追随在人身侧了的,如今算算已然有了二十多载。
拂生公公同乾元帝的感情自然非同寻常了,眼下得知乾元帝的病情,他焉能不伤心至此?
“太医可有说如何能够治愈……或是缓解?”
听了拂生公公这话的江蕴,他只骤然间觉得自己喉头有些发涩,顿了顿,才道完这一句话。
体脏衰弱之人,向来都是距离死亡不远了,尤其是乾元帝这种还未至衰老年纪的人。
虽然江蕴因着乾元帝对姑母所做的那些,记恨了乾元帝多年,但乾元帝到底是他的姑父,这么些年来可谓也是视他如己出,繁多杂事上可称得上用心之至。
恨是有的,可若是说要让乾元帝去死,江蕴是决计没有这般的心思的。
闻言的拂生公公只摇头不语。
瞧着他这模样,江蕴心下了然,但眼下,并非是议论此事的时候。
一国的帝王患了疾病,这种事儿是决计不能够宣扬出去的,更何况,还是在眼下北垣城联合南阳王有意谋反的这种时刻里,乾元帝一旦出什么事的消息散播开来,便即刻会助长那些歹人蠢蠢欲动的心思。
只怕会再无安生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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