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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信驾车飞快,好在皇宫距离摄政王府也不是很远。
马车从后门直接进了王府,到了栖子阁。
楚源看着万灵司珏想接过昏迷的凤蓝桉。
安陵司珏脸色阴沉,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满是寒意,楚源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很愤怒!
“慕寒,你腿脚不便,先把三小姐交给我。”
楚源轻声出声,生气的安陵司珏,就是他这个多年的好朋友都不敢随意说话,随意触碰。
他有多可怕,别人或许只是听说不知道,但楚源知道,他远比传说更让人恐惧!
安陵司珏不想松手,可楚源说的也没错,他的腿现在还不能太用力,否则之前做的一切功亏一篑。
凤蓝桉有多希望他能重新站立行走,他不能让她失望。
最终,没有多说,将怀里的小丫头不舍交给楚源。
楚源不敢耽搁,抱着凤蓝桉飞速下车往栖子阁安陵司珏屋子里放。..
他的屋里,有楚源常用的小药箱,就是为了方便给安陵司珏解毒、看病。
文信和南锦推安陵司珏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楚源取出银针,飞快在凤蓝桉身上扎了几个穴位。
而后抬起她的上身,左手运用内力在背后沿着穴位将毒逼到凤蓝桉左手,顷刻间那只白嫩的小手泛起黑紫。
安陵司珏看到这里周身的寒意更胜。
那酒是给他准备的,只是宫宴上他的注意力全在凤蓝桉身上倒了杯酒迟迟未喝,没成想凤蓝桉误打误撞喝了毒酒。
这件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对他下手!这次他一定不会轻易饶恕。
“南锦拿个盆子过来。”楚源冷静吩咐。
“是。”
南锦迅速拿过盆子到楚源身边,“我要怎么做?”
“接着她指尖流出的毒。”
“明白。”
楚源取出一根比普通银针稍长的银针,左手抓着凤蓝桉中指,右手拿着银针刺破指尖,一个用力,一股黑血流进盆里。
全程凤蓝桉双眼紧闭,没有反应。
待血变成红色,楚源取出一块纱布给凤蓝桉包裹住手指,将她小心平放在床上,取下身上的银针,盖好被子。
“放心吧,大部分毒都逼出来了,至于身体里的余毒,我回院子煎两副药吃就好了。”
“慕寒,她现在需要休息,明早就能醒,有我在,放心吧。”
“有劳了。”
听到楚源这么说,安陵司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天知道凤蓝桉倒下的那一刻,他有多害怕。
亲人离开的那种害怕,自母妃去世后再也没有过。
“咱俩谁跟谁还这么客气。那你在这边陪着,我去煎药。”
“好。”
楚源收拾好小药箱放在一边,回自己院子去煎药,小姑娘身体弱,容易被毒物侵袭,他得多给点。
文信和南锦默契退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灯火摇曳,安陵司珏坐着轮椅在床边拉着凤蓝桉的小手,久久无言。
凤蓝桉意识混沌,脑海里一会儿闪父母出车祸、一会儿闪过原主掉进池塘溺水、还有许多片段,有被人欺凌、又被人辱骂、也有她单方吊打王文清......
很累,想睁眼,就是睁不开。
凤蓝桉皱着眉头,看得安陵司珏一阵紧张,不知道她怎么了,但是看样子不舒服。
小丫头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满脸冷意,安陵司珏只能不停地在耳边安抚,说着有他在。
好在,这样的情况凤蓝桉持续一小会儿就安静下来。
在梦里,凤蓝桉原本被王文清和凤姽婳气的不行,正想要拉开架势揍她们,没想到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连带着王文清和凤姽婳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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