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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用这个眼神看***嘛?”连涞有些受不了面前这白衣少年不明不白的眼神。
“我可是给穆念慈报酬了的,这是我应得的!”连涞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丢人。
“我好不容易在这鬼地方寻到你哥,好嘛!转眼给我个玉佩自己跑了。”一说到穆念慈连涞就气不打一处来。
“有这么收钱不办事的嘛!”
“可是你好歹也是一届宗师啊,就这么......”
看到连涞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若不是穆昀能够看到面前这跟乞儿一般打扮的青年的属性面板,真的没办法把这人和那十八岁成宗师的天才少年结合在一起。
走在明亮的廊道上,衣衫不整的潦倒青年自顾自的走着,只是蔚然一笑。
“你跟你哥有几年没见了吧?”没来由的,连涞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三年了,只是时常有写写信。”穆昀也没明白连涞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你哥现在可是不同往常了......”
连涞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就是不知为何谈到穆念慈的时候整个人都变的有些神采奕奕。
“放心吧,马上你就能与你哥相见了。”
“在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潦倒青年轻声说道,只是语气之中充满了对这方地界的厌恶之情。
......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大一小的在这条长长的廊道走下去,一边时不时聊上几句交流一下情报,路过无数条相交的岔道和或破损或完好的房屋,越走下去战斗的痕迹就越重,甚至各处都有受伤留下的血迹。
穆昀期间也试过破坏这看起来并不结实的平滑屋顶,但是最终还是在连涞嬉笑的目光中铩羽而归,被告知就算是穆念慈也未能从这看似薄弱的平顶之上留下一丝痕迹。
路途中也是又遇到了两次幽鬼,不过还是被穆昀轻而易举的用镇尸钉给钉成了一片虚无。
连涞告诉他之所以这么多的房间被搞得粉碎,是因为被梁承运为首的几人给联手破坏的。
不是所有的房间都是空无一物的,有些甚至还放置着极为稀有的灵器,要知道他们一行人在第二层拼死拼活甚至也做不到一人一件灵器,但是却能在这数都数不清的房间之中有机会寻觅到一件灵器,即使此地不同寻常暗藏危机,但是在如此大的诱惑面前,就连这群宗师也未免心里有了心思。
更何况是这群人中的权势滔天的二世祖了,以镇国公府梁承运和镇国大将军之子宇文昊为首的两拨人自然是对这些潜藏在各个阴暗房间的灵器视为囊中之物,因为知道了灵器的威力与珍惜程度之后,甚至还为之大打出手,尤其是在朝廷金吾卫与随行大宗师到来之后更是愈演愈烈。
“所以啊,现在在这里不仅要提防这飘渺不定的小鬼,还有那不知道是个什么状态的荆宾和姜明宇,以及这些所谓同行人的自相残杀。”
潦倒蓝衫青年步伐沉稳的走在明晃晃的小道上,脸上的神情并没展现出他所说的那般担忧,反而是带着些随意,手里不断的抛弃那枚小小的桃木剑。
“这群人啊,真个是以为自己拿到的灵器越多就越好了,殊不知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自己真的有能力将这些东西带走吗?”连涞随口说着些自言自语。
“你认为那些灵器也会带来隐患?”穆昀看着连涞意兴阑珊的神情试探的问道。
“我觉得是有问题的,但凡古怪横生处,必有妖孽作祟。你看咱们这地方怎么也算得上一声古怪之地吧?甚至连这传说中才能得见的鬼怪都能得以一见了。”
“那在这诡异之处所得到的灵器就真的一丝阴邪之物都没有?”说到这里,连涞的倒是言之凿凿道:“跟你说个事,那荆宾在到这处地界之前可是一件灵器也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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