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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去,从卡片的缝隙里抽出一张叠得规整而隐秘的纸张,展开来的被折叠纸张一直垂到她的膝盖,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彰示着做这些小动作的投递者的近乎疯狂而卑鄙的意图。
我逐渐缓和的面色一瞬间阴沉下去,刚想开口的美食话题哽在喉中不上不下,我甚至觉得亚撒西的我现在可以破戒杀生,消除这个世界上、不、至少这个区域所有的菠萝派。
她不在意地一边吃菠萝派一边看纸条,我沉默,尝试说点什么,因为她坐在那里不理我的样子让我觉得我像个透明人。
但转念一想我们本来也都不是很熟,她本身不是话多的人,我则喜欢自作多情、纤细地解析他人情感,这种性格总会让我有那么一点点难过,针对我在乎的人,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们。
于是我跟我自己说那是人家的事情,人家不开口问你贴上去的样子不会多么得体的,这个世界里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大概是疏离的社交距离才是最好的相处模式,所以我的朋友也没什么。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到厨房去倒了一杯水,不知何时,香知子已经读完了,拿着一个菠萝派站在厨房的门关,静静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