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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农民中常有的传说并没有让他在意。按他的思想,闹鬼精怪的流言只是对物质世界认知不足造成的。或许还有教会的锅。即使这里的国教对平民很亲厚的样子,他也不免戴上地球那些宗教的负面新闻的有色眼镜看它。
其实不管这种偏见有没有道理,不去别人面前说就行了。总不能自己不信然后去骚扰信的人找抽吧?而且对地球的环境来说信不信也没关系,因为那玩意儿本来就不存在。
可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即使穿越,物种奇特,有能力者,文化奇异这些可以用科学以各种角度解释,但都碰一起就不太好解释了。
可怜的哈斯,从来不和周围的老人打交道,没看过正经的教育课本(他上课就只是听老师教写字认字说话,学完下课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在家要么配药要么给调皮的小孩儿治伤口,给老人送感冒药止疼药,忙里偷闲才能看看医书找找回家的办法。
他是个只能治小伤小病的医生,却从来不多收钱不乱诊,所以是很受村民喜欢的。即使刚开始那会儿没人敢让这个刚好的弱智瞧病。可这人实在太忙太孤僻了,因此几乎不和村民有非必要往来,错过许多情报。
“不会吧……”他回想着经历过的一件件事,一件件被忽略的小事。那些被这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否定的一件件怪事。他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陷入偏信是常有的误区,可能做到像他这种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一年之久的人也不多见了。
或许和宅男不联系邻居老太太就听不到八卦一样?
起身,走出房间,来到盥洗室。面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他第一次有心思仔细看自己。
虽然才二十一岁(数据来自原主本人的合法证件,人家虽然智力有问题但还是合法公民证件齐全,不然为什么哈斯不用自己本名),他的脸上已经不免露出些许风霜了。黑发中掺杂着几根银丝,胡子拉碴,双眼无神甚至自己都能感觉到的近视,左脸一道两寸长的浅浅的伤疤——那是采药时不小心跌进小山谷里留下的,当时差点没了命,两只手布满茧子。简单的年轻男式短发,不长不短正好半盖上耳廓,或许这是唯一证明他只有二十一岁的证据了。
他本就是大众脸,现在这样也只是更大众罢了。
“唉,白白受了这么多苦啊。我就当作积累生活经验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或许不用专注于找普通工作,如果有人引荐进入能力者圈子就好了,毕竟现在什么能力者的知识都不懂。如果以前看的小说没有参考现实的话。
总之,自己就这么乱推测终究不是办法。毕竟现在只是基于一个出版社的名字产生联想。在一切打算之前,先打探一下关于能力者的事实。
“嘿,听说了吗,西面大山有只金目焰翅虎。”一身着鸭毛短大衣,内搭灰黑色长衫,同色长裤和靴子的西里内亚人大叔正坐在东方风格的小酒馆里,对着对面的朋友搭话。那位朋友披着一头及腰微卷的金发,头上戴了个银发冠,穿着一件形制奇怪的道袍,敞怀儿,里搭白色大背心儿,黑大裤衩儿,大咧咧坐条凳上。一腿支凳子上一腿在桌下乱抖;一手捏着酒杯轻嗅一手随意地拍凳子上的小腿玩儿。
“那不是你我能去猎滴。要真这么好对付还能轮到咱们?警察署的早把它变材料了。更何况这两个月上山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连根毛都没找到。要我看,别去。”那装扮怪异的年轻人操着一口地道的东方口音,乐滋滋地品尝着西里内亚二锅头。
“那虎鞭可是好东西啊,黑市上能卖出两千银初。”大叔露出极为可惜的神情来。
“嘿嘿,你是想自己用吧?老费奇。”年轻人瞬间露出猥琐的笑容,“玛丽大婶追求你这么久你都没同意,其实是因为不自信吧~”
“你要是喜欢比我大十岁有两个儿子的老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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