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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捏紧,却发现手中空无一物,
本该被置换出来的心脏,那颗本该被自己捏爆的心脏却并没有出现
哈桑第一次陷入了疑惑,转而大惊失色,急转头寻找绮礼:“难道你没有。。。”
话还没说完,一阵飒风迎面而来,再看时,绮礼已经冲到了哈桑身前,一个铁山靠,利用惯性冲击将哈桑用一个肘关节背击给撞到墙上,霎时间又是两支黑键飞出,分别插在哈桑的左右手心,牢牢的定住了哈桑,哈桑想要挣脱,不想黑键上被付与了净化咒印,强行控制住了他
绮礼立刻冲向楼梯“当、当、当。。。。。”
脏砚感到哈桑的连接断开,周围出现了一股令自己厌恶的气息,当他转过身时,绮礼已经伸出一只手向他冲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你!。。。”
绮礼将脏砚一只手擒起,“祈告!”周围一圈银月色光晕环绕开来,“吾司杀,吾司生,吾所伤害,吾所治愈。无人能逃出吾之掌心,无人能逃出吾之目光。
使之破灭,残败者、衰老者,吾皆召回。委托于吾,学习于吾,服从于吾。。。”
脏砚大笑:“哈哈哈,这会有什么改变吗?你无法得到救赎”那腐朽的声音不堪的否认着,
绮礼却不为所动:“褪去掩饰,报复即原谅,背叛即信赖、希望对于绝望、光明对于黑暗、纯粹之生赐予秽恶之死。
歇息于吾手,因汝之罪而注油膏且记印。永恒之命,由死亡所予。
宽恕即在当下,任吾之受肉而誓。”绮礼作为教会的神父,他虔诚的信仰使他成为了“神”的代行者,仅仅靠吟唱《圣经》就可以起到净化的作用
脏砚的身体逐渐被银光腐蚀,一寸一寸的化为黑烟,慢慢的只剩一个不完整的头部,尽管绮礼知道这不是砚末的本体
“此刻,求主怜悯”砚末的头被侵蚀得更快了
“将怜悯注视此身!”
银光霎时大放,脏砚化为最后一缕黑烟散去
“阿门--”
神父绮礼的脸上无任何慈祥,亦无任何责难。。。。。。
绮礼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冷风拂过,神父的礼服在风中凌乱,他恨,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渐渐变得像kileci一样,“哼哼哈哈哈。。。。”他一手捂着脸嘲笑着自己,难道他要和那个kileci一样,做个“伪善者”吗?
“哈哈。。哈哈。。哈”绮礼停下了大笑,他感受到了,那钻心似的自嘲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他对这世间万般繁华早已觉得索然无味,如今,又有什么能填补他那颗“心”呢?
微风逐渐消散,月亮从重云中探出头来,皎洁的月光突破一个口子,直冲教堂侧的墓地,绮礼用余光看到了什么,他转过头去
银光直指的墓碑前,桔梗花还在仰望着月光,似乎又起了微风,桔梗花摇摇晃晃的看向了绮礼,这一晃,桔梗花瓣上的露珠滚了下来“滴嗒”,像是流泪似的
这时,云已经全散了,星河下,一人、一花、一碑,一时无语。。。
绮礼释然的笑了,他当然知道--克劳蒂亚是爱他的,难道不是吗?只是,他从未有过如此的痛彻心扉和思如泉涌,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求不得”和“爱别离”,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女儿卡莲会理解他的
绮礼转身面向教堂屋顶上的十字架,食指和拇指捏起胸前的十字架挂坠,闭眼念着些什么,只依稀听到一句“神爱世人”之类的。。。
而其实,绮礼早就发现这是在圣之杯黑泥的幻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