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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无忌孩儿，你看着比太师父还老啊。”老张伸手摸摸张无忌的脑袋。
“我将武当的弟子叫来…”
“别叫了，我带芷若去找他。”老张对着周芷若轻轻一拍。
她重新焕发了生机…
周芷若觉得自己在做梦，她看着自己又成了少女模样。
张真人带她走进了光团。
然后他们出现在一个镇子里，看到半山镇三个字，周芷若眼中出现了一丝惊讶。
这里是张燕歌一辈子最愧对的地方。
他们走进镇子里，这镇子上空荡荡的。
但看着异常的干净。
“张真人，他…”
“小八就在那里。”老张伸手指指，“但他应该忘了我们。”
周芷若看到了他，那是他少年时的模样。
张燕歌仔仔细细的打扫着半山镇。
他不知道在这里渡过了多久。
一开始他受不了孤身一人的感觉，但后来他习惯了。
他开始给自己找事做，但他走不出镇子！
于是他清扫镇子，种花！种草！
自己给自己讲故事…
现在他看到了一个老道士，还带着一个少女。
那老道士很眼熟，但他就是记不起了。
张燕歌身后有一面墙，墙上密密麻麻的画满了正字。
“二位真是稀客。”张燕歌放下苕帚。“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老张看着满墙的正字怜惜的看着他，周芷若红着眼睛说道，“我出生在芷江边上，所以我爹给我起名…”
她故意停下看着张燕歌。
“所以你叫周芷江。”张燕歌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他见了好多人。
有成昆、有武当七侠！
有秦霜、雄霸！
有轩辕大磐、有曹官子！
有许仙、法海！
有方清雪、玲珑仙尊！
还有个叫姜堰的家伙！
反正那几个世界的角色，差不多都见完了。
但他们都不认识自己，一问他们是否与自己见过。
他们便都消失不见！
现在这二位，张燕歌已经猜出来了。
“张、真人…您认得我吗？”张燕歌问道。
“我认得！”周芷若红着眼说道。
老张制止住了周芷若，“痴儿，我们认得你没有用，你自己可认得你？”
“我是张燕歌啊…”张燕歌喃喃自语的说道。
老张找了一家客栈坐下。
张燕歌站在原地，他总觉得似乎有一层窗户纸在眼前。
只要捅开便是另一个世界！
但他就是破不开。
周芷若陪在他身边，看着他。
“燕歌，想不起便先等等。”周芷若说道。
“嗯。”张燕歌点点头。
他奇怪这二人都没有消失，老张开口说道，“你熬点粥来！”
“哦！”小张很默契的答应。
粥熬上了，周芷若突然开口说道，“燕歌，我想去看看那面墙，那一笔便是一日？”
“一笔是一年。”张燕歌苦笑道。
他在这里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去陪周姑娘看看吧，老道看着粥，不会让粥再糊了。”老张对张燕歌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张燕歌笑了起来。
他笑着笑着便流下了眼泪。
周芷若在一旁泪流不止，当年那时候就是这样。
张真人入定了，将粥熬糊了。
小张将他嫌弃了一顿。
“我是张燕歌！师父，徒儿好想您啊。”张燕歌叩首道。
老张也有些动容，“是为师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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