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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婉柔小心翼翼地看向凌楚焱，问：“阿焱，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凌楚焱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没有”，防护罩内的气氛重新归于死寂。
许久后，凌楚焱问：“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强行给我注射药剂的事情吗？”
问婉柔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十分自豪地说：“记得啊，你小时候特别不喜欢吃药，只能给你打针还真能我打，别人打你还跑，小时候真的好调皮啊。”
凌楚焱定定地看着问婉柔地眼睛，说：“凌霄将我当成他的实验品，你亲手将我送上了断头台，还给自己安了个慈母的名号，真是荒唐。”
问婉柔的声音忽然拔高，“什么实验品？他是你爸爸，他怎么可能会把你当成实验品，你这孩子，是不是日子过傻了？”
说着还想探上凌楚焱的额头，测一测凌楚焱的温度，却被凌楚焱躲过。
凌楚焱的眼神十分冰冷，说：“凌霄给我的这个身体，早在小时候我就已经还给他了，他控制卓延杀了他们的母亲，将自己的事业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这样就够了，时至今日，我根本不可能再将他当成我的父亲，我们是仇人，必须有一个人死亡的仇人。”
问婉柔浑身战栗，阿焱的表情很郑重，应该不可能是开玩笑。
但是阿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是阿焱的爸爸啊，他怎么会将阿焱当成实验品。
她知道阿霄喜欢制药，喜欢泡在实验室里，但是阿霄怎么可能会疯狂到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她绝对不会相信的。
问婉柔捂着自己的脑袋，脑海里不断地闪过一些片段，纯白的实验室，血红的桌面，惨叫的人群......
问婉柔像是疯了一样，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她的阿霄好像真的不像是她看到的那样无害，他真的像阿焱说地那样，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实验品，他还杀了很多很多人。
过了许久，卓洛泱和楼尘回来了，手中还拿着已经做好的木箱。
看着一旁默默流泪的问婉柔，卓洛泱问：“怎么回事？”
凌楚焱一边将精神力覆盖在箱子上，一边说：“我把凌霄的侍寝告诉她了，她就这样了。”
卓洛泱揉了揉太阳穴，准备安慰一下问婉柔，却被凌楚焱叫住，“别管她，我怀疑凌霄还有后招，将我们带上来的液体单独保存，不能让她毁了。”
楼尘惊诧于凌楚焱的绝情，不管怎么说，问婉柔都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竟然能这么防备？
但是想到凌霄，楼尘顿时又觉得凌楚焱这样的举动十分正常了。
等到下去继续装液体的时候，又遇到了难题，问婉柔死死扯住凌楚焱的胳膊，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肯放凌楚焱走。
卓洛泱没办法，选择一个人下水，现在她的精神力已经很富足了，应该可以支撑到绿色液体的部分。
卓洛泱走后，凌楚焱眼神不善地看着问婉柔，她的母亲是一个菟丝花，只能依附着别人存在，只要她的身边没有人，她就会像失去养分的植物一样，很快死去。
问婉柔小心翼翼地问：“那阿霄......凌霄，他现在在哪里呀？”
凌楚焱面无表情地看着问婉柔，回答道：“死了。”
“什么！”
问婉柔的声音再度变得尖锐，“你怎么能这么做？他是你爸爸，就算他再怎么做的不对，他也是你爸爸。”
凌楚焱忽地有些厌烦，他承认他一开始队母爱还有些期待，但是问婉柔的表现让她太失望了，等回了南州，就给她找个地方，好好伺候着。
只要不出现在他眼前，怎么都好。
问婉柔突然拎着凌楚焱的衣领，尖利的手指划过凌楚焱的脖颈，大声质问着凌楚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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