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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分钟里面,梦溪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他非得支开沈莹?
接下来,扎木诺很好奇地看着梦溪,说了一句让她很费解的话:你骨子里就有一种贵气!
“我家境贫寒,哪来的贵气?”她冷冷地嘲笑自己的身世,一个被父母唾弃的孩子,命里就不带“贵”字。
之后,扎木诺告诉她:有个名叫苏芸的女人一直在找她,但不知个中缘由,每一次阴差阳错地寻错了人。
其实,他说这话是,有意试探:她对“苏芸”这个女人有什么反应。
她的表情很平静,证明了她知道苏芸是谁?甚至知道苏芸是她母亲。于是,他认真地合了合衣服的领子。
从举动中可以看出,他大概不愿意说出这些实情,说出来后,恐怕会影响梦溪的后半生。
不管怎样,梦溪现在生活得很平静,几乎没有波澜……
“沈莹都让你支开,你还犹豫什么?”梦溪皱着眉头问道。
“梦溪啊!不是我不想说,只因为这段时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这件事,我怕你会受不了”他语重深长地解释道。
刚遇到梦溪时,他想给她说实情,但是坐在茶厅后,安静下来,想到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很多,所以犹豫了。
“既然来了,就说出来,让我也安心!”她并不是一个很脆弱的女人,不是他认为的“弱不禁风”。
在她的追问下,他带着沉重的心情说出了她的身世。
苏芸未婚先孕,生下了梦溪。苏家人觉得这件事有损颜面,于是在苏芸坐月子期间,背着她,偷偷地让人将梦溪抛弃在距离这座城市的一个县城的郊区河岸边。
梦溪听后,心里有些抱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大概考虑到他们还有点良心,没有直接结束了她的性命。
她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在婴儿的襁褓中一块粉色的布上,印有一个“苏”字,所以,爷爷奶奶猜测这便是她的姓……她见过那块布,在回忆时,脑子里对那个字的印象特别深。
当时,正值下午四五点,爷爷在河边钓鱼回家,经过常走的一条小道,在小道的石头边,看到襁褓中正在熟睡的婴儿,钓鱼的那条河被当地人称作“石溪”,由此,爷爷各给梦溪取名为“苏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