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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是什么样的，看到的景物自然是什么样。但这必须得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是妖魔之身，第二个便是你心中所想。”女子望向离怨，上下打量，“至于他，因为你给他裹上一层结界，他自然能看到你看到的景象。”
“那若是如此，我看到你的样子是否也是我心中所想？”
“不是。”
离怨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既然也是妖魔，理应能够出去，为何肯屈居于此？”
女子不屑地看了一眼离怨：“我的身子在这里已经和湖底的岩石融为一体，出不去了。”
离怨走到旁边的岩石，那上面泛着幽蓝色的光，但其触感却是冰冰凉凉，似乎还有一些肉肉的，摸上去更像是某种鱼类的身体。
“巨型鱼类，莫非是鲸？”离怨再次抚摸确认。
“还不算太笨。”女子回复道。
雪染脱口而出：“鲸不应该生活在海里吗？为何会在湖里？”
雪染这一问激起了无情女子的愤怒，她的言语里终于有了一些情绪的变化：“少不更事，修成人身之后喜欢乱跑，误打误撞进来了遭遇劫难，如今落魄成这副鬼样子，再也无法归家，此等解释你可还满意？”
“她貌似要发怒了，你最好让着点儿。”离怨伸着脖子在雪染耳畔边小声说着。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想提起你的伤心事。”
女子却不领情，她继续没好气道：“你们找来这里，进来容易，出去难，不过这个地方确实是有助于妖魔的修行，这里妖气与魔气相互交织，正好能给你再助长一些功力，或许你也可以试试成为妖魔。”话罢，她那只惨白的手指抬起来指着离怨，示意他刚才说的就是他。
雪染想起来离怨自小修行妖术和魔功，他以前的愿望也都是一直想要成为妖魔之身，现在不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么！
她望向离怨的眼神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当然希望他能试一试。趁着现在离怨还没有发生性命垂危的事情时。
离怨轻轻点头，若真能成功，定能为今后妖界与魔界的大战增加不少胜算。
他立即坐下调整内息，开始试图让自己渐渐把身上的两股力量缓慢融合。这个过程极其漫长与艰难，就连他都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
“行动倒是挺快的，你也可以试试，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女子笑了，她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笑起来阴森森的，雪染心里都打了好几个寒颤。
不过她并没有听对方的话坐下来去找所谓的感觉，这毫无生气的女子让人捉摸不定，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对方的道。左右她都已经恢复了力量，干脆就静静等着离怨最后能否成功，若是不能，她也好及时阻止，这样保险一些。
在湖底的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既感受不到白天也感受不到黑夜，只能感受到周围的永恒幽蓝。事情并没有一直顺利下去，当离怨好几次都差点儿稳不住盘坐的自己时，雪染立即警觉起来。
他的内息逐渐紊乱，甚至于到了他就快扛不住的地步。之前的那女子已经消失不见，雪染顾不上这么多，当即就往他身体里缓缓打入妖魔之力，想要以此来帮助离怨度过难关。
突然，雪染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个容器，居然开始源源不断地把离怨身体里的修为往外抽走，她想停止都无法停止。
离怨同样也想阻止，可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忍着痛苦，他的表情狰狞，好似下一瞬就要撑不下去。
“我说过，你最好也试试，结果你偏不听我的。”女子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雪染面前。
雪染的态度无法再好起来，她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淡然道：“他想成为妖魔之身就得自己抗，抗的过就是生路，抗不过就是死路。而你这么帮他，无异于加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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