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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雪染走到泯恩的面前,泯恩都未曾抬起头来看她一眼,仍旧在捯饬着自己的字画。
雪染绷不住脸了,开口宣誓着自己的***:“你都已经被妖皇禁足于此,竟然还有闲心写字作画,还把原本破败不堪的冷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你这是过的神仙般的日子。”
“除了活动范围小些,每天有宫女定时来送食物,大多时候自己一个人瞎忙活,少了许多烦心事,这日子过得自然是舒心的。”泯恩将最后一笔填完,这才悠悠放下毛笔转身瞧着来者雪染,语音悠长道,“妖界不比其他地方,衣食住行难免会让你感到不方便,习惯就好。”
雪染不想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不要以为离怨来看过你,你就可以这么有底气与我说话,若是哪日让我发现他留恋于此误了公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泯恩瞅着宣誓***的雪染,只是笑笑不说话。她走到茶盏旁为自己沏了一壶茶水,觉着雪染甚为有趣。
“年轻人,魔气攻心导致的情绪失控得好好管理。”她坐下身来,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道。
雪染被她说中了这段时间正在遭遇的困境,顿时脸上挂不住面子,刚想发怒出手,那女子放下茶杯煞有介事地看着她。
她俏丽的眼眸中似是暗藏许多陈年往事,明明看上去正是貌美的黄金年纪,可眼神里却像一个饱经沧桑的妇女,雪染对上她的眼睛,说不清道不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雪染知道这女子不简单。
“其实当你能够参悟自己存在的意义,那么不论是多强的魔气都无法影响你的心性了。”泯恩说着,伸手又拿起之前扔在一旁的刺绣开始绣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雪染夺过女子手中的刺绣问道。
“一笑泯恩仇的泯恩。”
雪染重复道:“泯恩。”
“嗯?”泯恩笑着看她。
“你为何被禁足于此,为何之前从未听离怨提起过?”
“你敢直呼妖皇的名讳?”
雪染不稀罕道:“这有什么,就他那臭脾气,我连礼都不对他行。”
泯恩来了兴趣,她的儿子在妖界可是出了名的昏庸暴君,现下居然有人敢背地里如此猖狂。她淡淡笑道:“说来听听。”
“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雪染直爽干脆,明明是她先问的,怎么现在成了泯恩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