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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东西,该退房了。”
……
镇国公府。
楚芸将刚收到的帖子拿出来:“明日纪岚他娘过生辰,咱们过去走一趟。”
吃酒?
可这语气里没啥高兴气儿呢!
顾以沫眨眨眼,搅拌一下碗里的水果凉茶,才试探性地问:“那我准备什么贺礼啊?”
“有娘呢!你出什么贺礼。”
楚芸撇撇嘴:“过个生辰还想收两份贺礼,美得她。”
哦豁……
有瓜啊!
顾以沫捧水果凉茶往楚芸身边挪了挪:“娘!您和纪老夫人有过节哈?”
见自家儿媳这副八卦的小样儿,楚芸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说过节都轻了。”
她轻哼:“那女人,差点就成了你爹的妾呢!”
“真的?”
顾以沫不可置信瞪大了眼。
“这还有假。”
楚芸揺着团扇继续道:“当年,娘刚从西北来燕京,还不知道这燕京城里的人心险恶,在街上遇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便很慷慨的就给了那小姑娘十两银子。
娘本意是直接送她十两银子,可她葬完她爹后,就拧着包裹找上门了。
娘看她可怜,又无处可去,就将她留在院里,做了个洒扫的小丫鬟。
一开始,她还挺安分守己,而娘的丫鬟都是从西北带来的,她们对燕京这边的发髻没啥研究。
而那女人却梳得一手好发髻,结果可想而知,那女人就仗着一双巧手,做了娘身边的大丫鬟。
当时娘还傻不拉叽把她当成朋友来对待,有啥话都和她说。
结果娘怀了你阿姊时,她却差点就睡了老娘的男人。”
见楚芸越说越气,顾以沫忙拍着她的后背顺气。
“娘别气,爹不是那样的人……”
“狗屎。”
楚芸将金线绣制的团扇往桌子上一拍:“男人都他娘的一个德性,多喝了几口马尿,哪里管压着的女人是谁。
若不是老娘发现得及时,两人指不定就成就好事了呢!”
花厅外。
韩霄和韩昀璟刚抬脚进门,听见楚芸竟然在和顾以沫,讲这档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两人脚步都下意识顿住。
“儿子……你先进去哄哄你娘,爹……等会儿再进去哈!”
真是的,这事都过去三十来年了,夫人咋还把气性如此之大啊!
就因为当年那件事,他可是二十几年滴酒未沾啊!
七年前儿子出事,他心里烦闷才重新开了酒戒,可那也是浅尝即止的。
见自家老爹怂样,韩昀璟轻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臭小子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韩霄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当年是喝醉了,而且在最后关头,老子也发现了不对劲,你娘来时,老子正要一脚把人踹开。
倒是你和玖儿,那可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
说着,他还瞄了眼儿子左手虎口上那两排深深的牙印。
韩昀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虎口上的牙痕,桃花眼里哂笑更深了。
“可我哪怕醉死了,亦不会错认我家娘子。”
父子俩在门口互相伤害,花厅内,楚芸的火气,已经被顾以沫给安抚好了,正在说接下来的后续。
“出了哪样的事儿,那女人就被赶出了镇国公府。
可那女人也是有手段,竟然和你爹的近卫勾搭上,还怀了他的孩子。
你爹知道后,很是发了一通脾气,可木已成舟,那近卫又立过无数大功,你爹只好放了那近卫出府。
没成想人家运气好,靠着一身武艺进了禁军营,后来宫里遇刺,他舍命救了玥儿,虽然搭上了一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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