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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眼前的这个小子,这不得不让我怀疑。”
风泽缓缓起身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停在南予面前,向着风烨站的位子抬了抬手,示意他将腰直起来“你说的在理,只是这些年我鲛人族并无流落在外的骨血,若他真是我鲛人族,那他的父母又是谁?”
“回族长,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浅探了一下他的血脉。”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南予,风泽手里的夜明珠不停的转动着,发出“咔咔”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十分有压迫感“哦?如何?”
“此人只有一半鲛人族血脉,且并未唤醒。”风烨顿了顿“所以我将他带回来想让族长定夺。”
风泽听了他的话猛的转过身“你确定他只有一半的鲛族血脉?”
风烨点了点头。
“可铃儿的孩子当初我们未曾寻回,如今千年已过,他一介凡身不可能活的了千年。”风泽显然不信他的话。
“臣下认为,他并非二公主之子。”说着将强行从南予昆仑袋中取出的情人珠双手奉给了风泽“此珠上刻了一个“月”字,臣下以为他应是长公主的血脉。”
风泽接过情人珠,摩挲着上面刻的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十年前月公主被那凡人欺骗,全身护鳞被毁后,又被那凡人扔进恒海,以致于月公主未留下半句话便重伤逝世,如今想来,我鲛人族就算受此重伤也不该在集阖族之力的救治下,还如此快速的逝世,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只怕是当时月公主已在外产子,为保此子平安,将体内大半灵力渡入了这情人珠之内,才会造成自己心力快速衰竭,直至死亡。”
风烨的话如刺一般,让风泽又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的长女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虽然之后他杀了辜负自己女儿的那个男人全族,可这丧女之痛一直深深藏在自己的心里,无数悔恨涌上心头,若是在千年前自己次女出事后,自己能多加关心自己的长女,那这些悲剧是不是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