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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安稳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控制似的。
虞昭对燕重乌说：“我想知道的几乎都知道了，就算继续留着他也没有什么作用。”
燕重乌微微挑了挑眉，手心朝上，指尖的烈火不断的燃烧，他的手指修长，在指缝中不断的穿插，一个复杂的印便结了出来。
不过是须臾之间，那漫天的大火便燃烧的更加剧烈了，虞昭被燕重乌分出一股力量保护着，并没有体会到那什么不适的感觉。
可是在那大火范围中的楚瑜却快疯了。
这漫天的烈火不仅焚烧着那些枯木的树枝，也在焚烧着他的肉体与灵魂。
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使得他本身就十分惧怕火焰。
更别说是燕重乌的火了。
这火焰比寻常的都来的更猛一些。
更可怕的是，他在这火焰中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绝望。
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但那些记忆当中主角的脸他每一个都认识。
那些人都是他曾经用枯木吸食的人的一生。
所有平凡人的苦痛尽数在自己脑海里浮现，他们的绝望，他们的欣喜，他们的疲劳，全部都事无巨细的出现。
一同挤在他的脑子里，让他几乎要爆炸了。
那些人的意识实在是太过庞大混乱，让他时时刻刻都沉浸在其中，似乎真的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燕重乌冷眼看着正在痛苦绝望当中挣扎的楚瑜，随后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去，那属于审判的火焰依然没有停止。
楚瑜满目惶恐的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人，恍若天神一般。
他的眼里都是冰冷，要将楚瑜的灵魂都冻结了。
楚瑜觉得，自己过往做过的事，皆在这人的眼睛里无所遁形。
而他，就是来带着自己下地狱的。
楚瑜发了疯的想逃避，想从这人犀利的视线当中躲过去。
可是……没有办法。
直到他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跪地求饶。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鬼迷心窍。”他痛哭流涕的说道：“看在都是流云宗的弟子的份儿上，虞昭，你原谅我吧。”
虞昭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
这人是究竟怎变成现在这模样的？
“楚瑜。”虞昭抬头看他：“早在做出这件事的时候，你就该有所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