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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两绝:剑与棋。
“好吧,我欠你父亲三坛杏花酒。”无尘摸摸脑袋:“不过你要是破局,我可以告诉你父亲去了哪里,还可以给你一坛杏花酒。”
无尘就这样把杏花别在了耳朵旁,却没有显得妩媚,反而颇有佛门金刚之象。
脑后一轮金环。
许南禅挑一下眉:“无尘小和尚不地道呀,听说你每年都给吴家一坛。到了这里,反而有些小气了吧?”
不愧是你许洛山的女儿!
无尘无奈伸出三根手指,一脸心疼。
杏花酒不易得,许南禅却直接张开手,露出五根手指头。
眼珠子圆滚滚地转着,成局容易破局难。
“行行行,您是大爷!”
无尘和尚表面使劲摇着头,脑子里却有点欣喜。
小姑娘终究还是江湖浅了。
只要收了酒,甭管几坛,杏花寺和许南禅也就有了因果,也就是佛门的缘分。
有时妙不可言,多是事在人为。
听到无尘的回答,许南禅当然不怕他不给酒,本姑娘有许洛山啊!
许南禅坐在凳子上,看着许洛山的好棋。
一子战三子。
……
……
了尘将谢温良直接带到大殿。
这里和谢温良想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会供奉诸天神佛,或者是护法金刚,祥门瑞兽之类。没曾想正中供奉着一棵枯树。
彻底枯萎。
了尘却没说什么,点了三根香,就插在大殿的供奉坛里。
大殿平时只有早上和尚们在这里敲木鱼,平日和尚们都是在自己房间诵经,自然只有他们两人。
谢温良先开口:“不知大师带我来做什么?”
“三十年前,有个叫神慧的年轻道人在这里摘下了一颗菩提,立地八境。”了尘笑了笑:“说不定我是觉得施主你也能立地八境。”
三根烟的香火汇聚在一起,没有飘散而去,反而被枯树吸收。
了尘双手合十,接着说:“不过可惜,施主看样子是学剑道的。”
“嗯。”谢温良有些警惕:“大师好眼力。”
了尘看他有些紧张:“如果我想杀施主,估计只在一招之间。所以施主不必担心,你与我佛有缘。”
实际了尘心里都快骂了娘,许南禅都和你一起走路,何止是与我佛有缘,那是与我佛并肩而行!
佛与剑,十九前曾有两人。
剑叫许洛山。
谢温良松了口气:“不知道大师想说些什么?”
“昔日神慧留下一谒,我佛教无人可对,今日希望施主能对此谒。”了尘低下头,显得有些诚恳:“我在施主身上感到了神慧的气息,望施主能对。”
如果前一句是邀约,那么后一句就是威胁了。
了尘知道那颗菩提在谢温良身上,却不敢真正出手。
他的眼珠有一株青莲开放,而在他看向少年的一刻,透过骨相。
了尘看到了一整片天空的剑气,如同大海。
感受到什么,剑气瞬间汹涌,他急忙收起目光,发现谢温良根本不受影响。
看来还不知道这一片天空。
了尘定了定神,开口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这便是神慧当年留下的谒子了,很有空灵之境。”了尘很是赞叹。
即使过去三十年,他还是会回忆起那个白天。
一位少年,一言谒子,一树枯。
或许神慧就不应该学道吧,也就会免了后面的镇守剑兮。
谢温良已经很是震撼,这一首谒子完全符合佛门四大皆空之气象。
甚至是空、空、空、空!
一时间,了尘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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