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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两剑四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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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淮剑气长 第十九章 两处城池一修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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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谢温良看到她故作蛮横,当然明白。

    相处这么久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有些了解。

    他还是扯着嘴笑了。

    谢温良倒不是怕自己失望,而是怕师傅失望。

    说时迟,那时快,许南禅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猪蹄。

    直接撒腿狂奔。

    “小良子,你的猪蹄本姑娘征用了!”

    谢温良看着她的身影笑了,这次是真的开怀的笑。

    他却不知道巷口有人正盯着他们。

    ……

    ……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同是在姑苏城

    春风已经开始裁剪柳叶。

    月夜便可剪出弯弯月色皎洁,离人愁苦。

    古时,柳同留,枝枝叶叶皆是离愁。

    恰戴游子头上,醉卧良人眉梢。

    那时,长亭送别后,总要折下两枝赠友人。

    白天,姑苏堤旁的绿柳下早早有满腹牢骚的“才子们”,折下两枝把玩,吟诗作对。

    应该不是交流才情,诗词歌赋,而是富豪公子家花上百两银子买点好诗,拔高自己的好名声,好去勾搭纯情的豆蔻少女漫卷珠帘。

    不合时宜,哒哒的马蹄声从堤远岸及近响起,有个青衣少年鲜衣怒马远别姑苏城,有些风尘,不曾停留倚堤亭。

    不然以少年的容貌和家世,又是满楼红袖招,醉上千日来吃姐姐嘴上胭脂的婀娜景象。

    姑苏吴家。

    白马忽逝,已下白堤出城门,少年的长衫迎风磊落,春风正得意。

    眉心一点朱砂,向着东都骑行。

    那年,没有状元、榜眼,已近油灯枯尽的老史官挑灯提笔:今日殿试,及冠青衫丰神如玉,笑辞鳌头,只求探花。

    小阁楼的大祭酒展眉而笑,马蹄声未曾是错误。

    吴为到了,楚南渡也该到北扬州城了。

    可是你橘牧人呢?

    还好吴为不是归人,也不是过客。

    旧棋局需要新棋子。

    谁说龙椅上坐的一定要是三太子?

    同样山陵崩于那年冬天的献帝笑道:“姑苏吴为,欲想一生无为,朕偏让你求不得,又恰恰让你求得,好你个方及冠远游探花郎。”

    也正是那一年,烽火起北扬州城,柄柄加急传剑如风雪漫京城。

    吴为,探花郎,一笑如落樱。

    一生不曾修道,只不过有总角孩童唱起歌谣:“天上玉郎,人间探花。”

    红粉风流,无逾此君。

    ……

    ……

    还有四座城到金陵。

    剑兮正望着城头的男人。

    当真我佛慈悲。

    城头的男人却只是望着白云,自言自语:“你来了。”

    剑兮也真正意义上拔出了那半柄剑。

    这座城,早只剩男人一个人。

    “不知道你成了哪个皇子的狗。”剑兮缓缓开口:“但最好别是他,他一定会死。”

    “甚至会死在我徒弟手上。”剑兮拈了个佛号,自言自语:“云深,你信有来生吗?”

    城头男人曾有一个称号,修罗。

    没有听到后一句,修罗只是狂笑:“哦?可是今天你老了!”

    一块块城砖都变成了灵符,刹那间无数神光闪烁,犹如天雷,万千道锁链从天而降!

    无比高大的身影就这样在修罗的背后站起,三头六臂,浑身血淋淋,刚从血河中趟过来一般,甚至满脸横肉,血口獠牙,无比狰狞。

    可是身旁竟有佛光环绕。

    “六道轮回,贫道从地狱中来。”

    法相天地,曾一拳碎星!

    三教行动挺快的,灵符封锁,无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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