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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这样将男女之间的事毫不避讳地在男人面前讨论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的表情太过纯粹，他甚至都怀疑她故意讲得这么详细是在勾引他。
“我说你妹妹也是个人物，她到底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压根不觉得羞愧啊？这么理直气壮的。”
张牧之枕着自己的胳膊，轻笑一声，难得跟李棠开起了玩笑。
“我觉得她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反正她在阿母面前可不这样。”
“哼，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她也不把你放在眼里！”
李棠转身侧躺着，瞪大眼看看着张牧之笑。
她突然觉得这个大反派黑化之前也是有点可爱之处的。
要是他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你说他们两个人这样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两情相悦，天生一对吧？”
张牧之摇摇头，“两情相悦可说不好，你不是说那个阿牛还跟其他人不清不楚吗？”
跟其他人不清不楚也不耽误他喜欢张巧儿呗，又不要求一心一意。
李棠心里浮现出一个恶劣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张牧之现在也是把张巧儿当亲妹妹看待的，就没说出来惹他生气。
不过她转念一想，却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哎，你以后要是再遇见跟你两情相悦的人，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她这个“再”就用得很灵性。
张牧之从她挤眉弄眼的表情里看出来她是在暗指杜汝韵，只是浅浅地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李棠见他不说话，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不会阻止你的，要是你想娶别人，我立马收拾铺盖走人！”
“哦？”
张牧之也侧身看着李棠，眸子里一片平静，不知道想的什么。
“呃……”李棠以为他想起杜汝韵的事情，于是安慰道，“如果你觉得成功的希望很渺茫，我也可以帮你的……”
渺茫？
张牧之饶有兴味地看着李棠。
杜汝韵在他家住了那么多天，对他的态度一直不错，旁人都有偷偷在背后说他们般配的，李棠怎么就知道她和杜汝韵在一起的希望很渺茫？
张牧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不置可否。
“我暂时不想娶别人，这张夫人的位置你先稳稳坐着便是。”
“哦哦，好的。”
李棠倒是好说话，呲着一口大白牙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也许张牧之是觉得自己一事无成，现在就去追求杜汝韵会委屈了她吧。
她想，反正她的愿望也是张牧之功成名就了以后就能放她离开，这样一看，他俩竟然还不谋而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