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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收好伞,不紧不慢地走回去,脸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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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张张嘴!”
郑喜端着药过来伺候。
桓崇郁昏迷在床上,额头滚烫,牙关紧咬,吃不进药。
这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哪怕熟睡之中,他也不会让自己有梦呓的可能。
郑喜怎么喂都喂不下去,连声叹息,只能放下药,拧了帕子为桓崇郁擦身子,期盼殿下早日熬过这一劫。
烧到半夜,桓崇郁转醒,人还是不精神,但是听得懂话了。
郑喜赶紧让人再熬了热药过来,喂主子喝。
桓崇郁勉强吃过药,没有吐,又躺在床上,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
郑喜在旁边说:“殿下,等药效起来就好了,您再忍忍。”
桓崇郁眼眸半睁半闭,口干舌燥地自言自语。
殿下轻易不会说话的。
郑喜贴耳凑过去听,听了半天听不清楚,只好弯着腰,焦急地小声问:“殿下,您说什么?您要什么?”
“……我……要……说话……我……想……说话……”
郑喜不解地道:“殿下,这里没旁人,您想说什么就说。”
桓崇郁依旧只是重复那句话:“我……想……说话……我要……说话……”双手死死地握着什么东西似的。
郑喜还是不明白。
殿下,您这不是在说话吗?
他叹着气,坐在床边守着。
“说吧说吧,您说什么,奴婢都听着呢。”
天亮了。
桓崇郁睁开眼,也忘了自己夜里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