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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大穴。
了空接住她软下去的身体。
她不能再追下去，她若还有余力，不至于无法防备，追上去太危险了。
眼皮很重，直接压了下来，她的手还有力气，紧紧抓住了空的僧袍，不住喃喃：“杀了他，杀了他……”
了空说：“宋施主已经追上去了。”
他尝试抚平她眉间聚拢的秀美峰峦，滚烫的肌肤灼手，顿了顿，轻轻抚摸，直到她安静下去。
身边飘来浓郁的幽香。
“我算是知道石之轩拿捏你的把柄是什么了。”
祝玉妍心情复杂，有不可置信、有怀疑、有不解，层层叠叠交织在一处，最后慢慢散在僧人轻柔的动作里。
他拿开许暮抓在胸前衣服上的手指，脱了僧袍包裹住她没剩多少布料的身上。
看着这一幕，就不会怀疑什么。
祝玉妍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杀石之轩？”
“为了祝施主。”
也为了秀心师侄。
祝玉妍握紧拳，未来得及深想掠过心头的是什么感情，见了空要走，连忙问：“那你是为什么？”
佛寺的僧人被大火所惊，一桶一桶的水扑进火焰里，祝玉妍看到了空的影子在火焰中燃烧。
然而他的动作却从容坦然，净念禅宗隔一段时间会将经书翻出来，在太阳底下晾晒，他打横抱起许暮的样子，与抱走经书放回书架的模样并无两样。
甚至不在乎是不是有救火的僧人看到这一幕。
“法不孤起，仗境方生，”了空说道，“圣教自浅至深，说一切法，不出因缘二字。”
声音沉静，如风如水，给了身处火场的祝玉妍片片清凉，她似懂非懂，直到了空回过头，用那双蕴含大智慧的眼眸注视她，叹道：“祝施主，难道不是过来人吗？”
那一瞬间，祝玉妍仿佛听到钟声在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