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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宁道奇吗?”
“道门第一高手,知道。”
“他说我很像一个人,但不说具体是谁,告诉我,我和那个人迟早会遇到。”
向雨田看她许久,目光极有力度,一寸一寸从她脸上看过去,许暮的视线从不闪躲。
良久,他率先看向别处,无奈地笑了下,那种高傲疏离的气质散了一半。
“我和你哪像?”
许暮明白了,在向雨田面前,宁道奇也是谜语人做派啊,那没事了。
她起身,走向那张床榻,放松地坐下去。
“你自己去问,我要睡了,记得把门带上。”
系统生怕向雨田生气。
然而他毕竟是个百岁老人了,不至于没有这点气度。
只留下了一句“更愿意亲眼去看”就离开了。
一夜好眠。
早睡早起精神好,要是没有个步调一致的向雨田,那就更好了。
许暮看他一会,实在没看出他们哪像,她实在好奇。
所以跟着就跟着吧。
总不能尝试把一整瓶天一神水倒进他的饭里,看看这一滴就能毒死三十多个高手的天一神水能不能弄死一位大宗师吧?
她也很好奇。
这个想法在系统“不要作死”的呼声暂时搁置。
当前的目标仍然是魔相宗,许暮花了一天的时间找到他们的老巢,半天时间干掉反对派,一切都很顺利,唯独跑了个人。
“魔相宗的传人赵德言,历史光环啊。”
资治通鉴上说,他是突厥颉利可汗——就是唐太宗抓到国宴上跳舞的那个,他重用赵德言,突厥这地方习俗简单,很好治理,而赵德言到了突厥却定下了很多严酷的法令,突厥上下怨声载道,内部逐渐走向分裂。
走就走吧,让他去突厥搞事,还搞出曲线救国的效果了。
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发生在灭情道身上的事,在魔相宗上重演了一遍。
向雨田披着他心爱的黑袍,戴着兜帽,站在阴暗的角落里,静静注视这一切,等人灰头土脸地走了,向雨田走了出来,走上台阶,一步步靠近那个坐在魔相宗宗主宝座上的女人。
“你想统一圣门”
许暮打架累了,瘫在宝座上不想起,懒洋洋地说“暂时统治不了你,不过迟早会的。”
向雨田眯了眯眼睛“你能打败我?”
许暮抬眸,对上他危险的眼神,说“对你而言,破碎虚空的吸引力大,还是成为圣君的吸引力大?”
向雨田没有说话。
“很明显是前者,既然你没有闭关练武,继续探索,那就说明你已经知道如何破碎虚空了。”
你一走,邪极宗不就是我的了吗?
向雨田无法反驳,沉声道“你的眼力不错,不过手段不够高明,你打算用你的小冰片控制整个圣门?不现实。”
他叫生死符小冰片,也只有他够资格这么说。
“你觉得不现实,我觉得很有效,”许暮起身,走到边缘往下看空旷的石殿,“道门的思想是什么?道法自然,无为而治;佛门的思想是什么?因果轮回,善恶有报,魔……圣门呢?你活了这么久,可知道圣门的思想是什么?”
向雨田思索片刻,“花间派的“以无情对有情”,追求孤独,信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没有意义,正合老子的老死不相往来,不算吗?”
许暮一笑“你不提,我都把他忘了,不错,花间派的确有其指导思想。”
向雨田“除此以外就没有了。”
许暮声音微凉“圣门之人没有思想,没有信仰,愚昧意味着很好统治,可以用武力使他们屈服,适当的时侯用怀柔的手段安抚人心,打个棒子给颗甜枣,不愁他们不服我。”
向雨田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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