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圾吗？”
火焰熊熊燃烧，跳跃的影子映上许暮的侧脸，衬得那双眸子静而冷。
石观音声音转冷，“许多年前，也有一个华山弟子用你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知道我如何做了吗？我让人将他绑在沙漠的太阳底下，活活晒瞎了他的眼睛。有眼无珠，不如瞎了，你说是不是？”
许暮看了她一会：“夫人以为，全天下所有人都要为你而倾倒？”
石观音轻抚云鬓：“难道你见过比我更美的女人？”
“我见过美而不自知的女人，我也见过美而自知却不自傲的女人，她们都很美，夫人这种……叫我怎么说？天天凹造型夸耀自己，就不觉得自己油吗？”
这是个很现代化的词汇，隔着几百年的代沟，古人第一次听很难理解，但是再难理解，石观音也听得出来这不是好话。
“是啊，很油，从你身上掉下来的油都及得上半个油田了。”
系统：“阿枳你够了啊！”
大庆油田石观音，回不去了好吗？
许暮成功把石观音气得破防，这还不够，还把她打得破防——她虽然躲过了强横猛烈的剑气，但是脸却被余波撕出一道口子，更加敌不过那如山崩、如列缺的剑法。
她抓住时机，出其不意用生死符击中石观音穴道，在她身体僵硬的瞬间，一脚送她进入不绝的火焰之中——我让你晒瞎别人的眼睛！
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幽灵宫的两人并柳烟飞和石驼再也忍不住，顾不上看守石观音的那些弟子，直接冲出门，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落入火场的女人带着一身火焰往外飞，一次又一次被鞭子抽回去，往复三次以后，渐渐没了动静。
只剩下令人恐惧的平静。
一个恶魔死掉了，她的尸体上诞生了新的恶魔。
幽灵宫的女弟子上前，轻声道：“她残害你的大师伯，所以你如此恨她。”
“我不恨她，我只是以两倍的方式向其复仇。”许暮回头，用那样残酷的方式杀了个人，她的脸上出现一种罕见的肃穆。
“复仇？”她想起什么人的话，说道，“那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许暮：“春秋时期，齐哀公因为纪国国王的谗言而死，齐襄公出兵攻打纪国，有人问九世犹可以复仇乎？”
她目光深邃：“虽百世可也，何况才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