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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的气氛甚至比源非朝东瀛人身份暴露前还轻松,“你是很像,我那个师妹看着柔弱,实际上胆子很大,大到匪夷所思,她会冒着大雪在华山之巅打坐一晚,说这样能修炼内功,你不知道那有多冷,万一睡着了停止运功,冻死都有可能。”
说着说着抱怨起来,高亚男现在想想仍然后怕,毕竟小师妹这么干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任何一个师姐都不能像她那样坚持打坐一整夜,万一哪一天睡着了,要不就是真气走茬,或者冒出来什么野兽,哪有后悔药可以吃呢?
源非朝笑了起来,好像听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高亚男给了他一个不善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他很识相,收敛笑容,高亚男继续说:“可说她不是,她又会我们华山的不传之秘,也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大师姐?”王怜花拿着烛台走了过来,小心地护着灯火,看到高亚男以后一溜小跑,烛火险些被吹灭也不管了,责备道,“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出来吹风啊?”
高亚男讪讪地保证马上回,扭头问他要不要回去,晚上船头的风确实很大。
王怜花听出了话语里的亲昵,挑了挑眉。
源非朝摇头:“我再吹一会风。”
“那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