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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和周耀也是大惊,周耀没忍住道:“许,许大人何出此言?!”
反倒是被许明成说要被人害死的周正礼愣了一下后,随即平静了下来,苦笑道:“大人的这个猜测,老朽亦有考虑过。”
“不过不要急,等我那外孙女一嫁人,我就装病把女儿喊回家里来。我们家只剩我一个人了,碍于孝道他是不敢阻拦的。”
“而只要回了家,那事情就好办,顶多我们闭门不出,亦或者找个地方避一避,总不会无处可去的。”
许明成没再就着这个话题多说,“周员外有成算就最好了。”
许淙没忍住追问:“爹,你还没说是怎么猜到的呢。”
许明成在许淙的催促下开始解释,“这件事其实很简单,赵承业与那李氏,或许早就有了首尾。所以他当年才会看上有丰厚嫁妆,但家里没有人做官的令媛。”
“估计从一开始,赵承业是没有想到要让妾室顶替令媛的。他的目的只是想找一个能够供他继续科举的贤妻,然后享尽齐人之福。”
“但他为人刚愎,在你们周家的逼迫下放弃了爱妾及爱子,心中估计愤慨盈天。但当时却奈何不得,估计心里憋屈得很。所以他才会将
纪了倒是不在乎,能留一口气就行。
许明成见他听劝,便道:“天时地利已齐,至于人和嘛,方才我听了周员外的一番话,有几处疑问不解。”
周正礼忙道:“大人请问。”
许明成:“你们周家想要令媛与赵承业合离,那你那外孙女如何安置啊?”
周正礼指了指突然脸红的周耀道:“大人,这是我堂侄孙周耀,我女儿已做主,将独女许配给周耀,今年就让他们完婚。我那外孙女嫁人之后,就不能算是赵家人了,到时候我女儿再与赵承业合离,对她的影响就不算大。”
周耀也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开口,“大人明鉴,知道此事后,我们就商量好了,会让我跟表妹在今年成亲。然后等堂姑跟赵承业合离,再寻个机会给表妹找一门干亲,对外就说干亲才是娘家。”
“表妹是内宅妇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许明成语气平淡地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愿意让嫡女嫁回周家,那还存了几分和解的可能,但不愿的话,希望就渺茫了。”
“虎毒不食儿,所以令孙女出嫁后,周家就可以死,令媛也就可以死了。周员外你死后家业自然是赵承业这个女婿接手,而令媛死后,只要秘不发丧,那又有谁知道赵家大院里死了个妇人?”
“至于令媛为什么会不见,那当然是随夫婿赴任去了。如此等十几二十年过去,赵承业再带着变老了的“周氏”回乡,此时的赵家必定已换了不止一批下人,主母“周氏”性情、面容虽然有所不同,但只要不说谁又能知道已经变了个人呢?”
“再不济,也还有万能的装病嘛。”
想了想,许明成又补充,“对了,因为赵胜应该是下科春闱,春闱查得最严,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些事都得在春闱之前办妥,也好让赵胜安心科举。”
“所以周员外你要千万小心,毕竟保住了你,就是保住了令媛啊。此外,你若是能够将下手的人擒拿住,那你的心愿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就是我说的“人和”。”
他的这番话一说完,在场的其他四人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或是震惊、或是思索,纷纷在思考着他的话语。
周耀更是瞪着许淙,表示这就是你说的“你爹嫉恶如仇”?
可怎么听起来他才是赵承业啊!
许淙,许淙无言以对。
若真的是这样,这赵承业也太可怕了吧!
可偏偏许明成还觉得不够,又抛下了一句,“我刚才听周员外你说,令郎似乎已经仙去多年了,那不知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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