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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成点头,“不过父母在,无恒产,屋子不比田地,田地挂在他的名下能够免税银,但屋子却不行。所以买了之后就先记在我这儿,等他成亲后再给他媳妇打理。买了也好,这样他将来科举、成亲都有房子住。”
说到这里,他还摇头,“一千两,左右也买不了什么大的宅子。让他花出去也好,免得整日里琢磨什么“九出十归”,听着就让人生气。”
金氏正想问什么“九出十归”,就听到许明成道。“对了,淙哥儿之前画的那本考科举的画册,有戏班子想买了去排一出关于科举的戏。回来的时候邹东家派人来说那班主同意了,本一百两银,。”
“我觉得挺好的,就答应下来,估计他们过年的时候就能排出个大样儿来,到时候就请进来演一场,也让娘高兴高兴。”
“届时你跟岳母和你大嫂她们商量一下。”
毕竟是借住在金家,想要请戏班子入府还是得主人家同意的,所以许明成才有此一说。
金氏一喜,“淙哥儿的画册,要排戏了?”
相比起许明成对戏曲的不感兴趣,许淙的不懂,金氏因为身处内宅,从小没有什么能听的能看的,所以对此就比较感兴趣。
她感叹道:“上回家里听戏,还是祖母尚在的时候,后来因为父亲和母亲对此都不在意,就再也没听过了。”
“没想到淙哥儿的画册竟能排戏。”
想到这里,哪怕还没看到那出戏呢,金氏就已经高兴了,“娘知道了肯定欢喜得很,到时候我们把戏班子请进来,除了淙哥儿的这一出外,还要让他们上两折热闹的才好,过年了就要热热闹闹的。”
这些都是小事,许明成没有意见,“这事你做主就是了。”“哎呦!”
话刚说完的许淙手一痛,连忙收回来甩了甩,生气道:“爹你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
许明成板着脸,“什么九出十归,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胡话?!你许夫子、赵夫子、孙夫子、亦或者是你老师,还是爹我们几个哪个教你的?”
许淙一滞。
这话当然没有人教,是他以前到外面玩的时候路过某个当铺,听从里面出来的人说的。说这话的人苦着脸,然后许淙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算法。
借十两银子,但是手续费要先收走一两,只给你九两。个月后九两就变成了十两,如果还不回来,那利息就往上滚,时间长了九两就是滚成一百两也不稀奇。
这就是“九出十归”。
当时许淙对这个算法印象深刻,所以就记下来了,现在渣爹一问,他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好奇询问:“爹,当铺的人为什么会收这么多啊,朝廷都不管的吗?”
许明成见他只是听别人说的,便也耐心解释起来。
“这已经是管过了的。”
“前朝的人放贷,叫做”羊羔儿钱”,意思就是借了一笔钱出去得还两笔,就犹如母羊生了小羊,一笔出两笔入。”
“后来本朝新立,鉴于此便规定凡私放钱债及典当财物,每月取利并不得过分。年月虽多,不过一本一利。违者,笞四十,以余利计赃,重者,坐赃论,罪止杖一百。”
“但有那黑心的,自然是想尽了办法,借十两只给九两,并且每月一签,即便是苦主告到臬司衙门,但因已签字画押,其他人也没奈何。”
原来是这样啊!
许淙明白了。
有些人真是为了钱,什么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不过既然提起了这个,他又想起了自己要在京城买座宅子的愿望,于是便道:“爹,京城的房子,怎么卖啊?多少钱一座?”
许明成诧异,“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淙表情认真:“我想买!”
“这样以后我们家再来京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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