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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当时咬得很用力,可这都两个月过去了,她背上的伤口都好得七七八八了,姜寒笙那个小伤口怎会这般严重?她的牙齿这么厉害?
姜寒笙一边替苏络理头发,笨拙地想要用簪子将她头发束起,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一边点了点头,“嗯,是你咬的。”
“若真是我咬的,那伤口早就好了,是不是你在外面又招惹了哪位姑娘,被那姑娘咬了还想栽赃到我头上?”
“我没有上药,等它结痂了又将它撕裂,所以才是如今这个模样。”姜寒笙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有些低沉,苏络听得无端地心头一沉,不知该接什么话。
“这是个教训,让我记着,以后不能骗你。”姜寒笙努力了许久,终于将苏络的头发束好,他满意地看着苏络点了点头,挑起帘子,“到了,回去的路上注意点。”
苏络看着马车外一片漆黑,头脑也一片空白,她木然地下了马车,走了几步,鬼使神差地转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