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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无家可归,死于战乱之中吗?”
庆成郡主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毕竟,她很清楚什么能够触动眼前的女子。
“郡主,并非我与王爷不依不饶,而是陛下绝不可能放过我二人……”
哪怕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徐长吟仍是一片心平气和,清婉依旧,通透也依旧:“以陛下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同王爷割地而治,他所行的一切,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况且,郡主难道忘了,当日王爷是为何被逼起兵的吗?若非陛下从一开始,就咄咄逼人,以残忍手段削藩,逼得人人自危,我与王爷,又怎会无奈造反?”
一字一句,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庆成郡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郡主请回吧,无论是胜失败,我与王爷,都不会同意和谈的……”
徐长吟最终道。
——
“属下听闻庆成郡主来找过娘娘……”
翌日,姚广孝过府议事,提道:“既然王爷与娘娘都无意和谈,不如将庆成郡主扣下,将来或许可以以此为机,要挟建文帝……”
“此事不妥……”
徐长吟反对道:“一来,郡主是无辜的,她也是受朱允炆派遣,不可能抗旨不遵;二来,朱允炆根本不可能在乎一个小小的郡主的生死,就算将她扣下,也无济于事……”
“长吟说的没错,”朱棣亦道,“庆成郡主始终是本王的堂姐,扣押一事,不要再提。”
眼见王爷与王妃都无意如此,姚广孝也只得作罢,众人转而议起其他的事情。
另一边,庆成郡主也情知和谈无望,只得无奈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