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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妍皱眉道:“愣着做什么?派个人去郭府,邀郭小姐今日未时二刻到醉得斋小聚。”
“是。”素雨忙应下。
素雨退下后,房中只剩了吕妍一人,她伏在小几上,指尖划拉着妆匣中的名贵首饰,鼓了鼓脸颊,“都说事不过三,这才见了两回,该是能再见一回才是……今日再去一次,要是再遇不到,本姑娘就……”
醉得斋前,缓缓停下辆马车。
车内,郭云俪深吸口气,扶着婢女的手下了马车。小二引着主仆二人上了二楼雅间。刚进去,她便见吕妍正倚在窗边朝外张望,似是在期待见到什么人。
郭云俪眸光闪了闪,含笑出了声:“吕妹妹。”
吕妍闻声转过头,见是她,微撇了下嘴,懒懒的打了声招呼:“郭姐姐来了。”
她这轻慢的态度让郭云俪心中有些不满,可也晓得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能压下不快,上前坐到吕妍旁边,亲热的笑道:“多日未见,吕妹妹的容貌愈见妍丽了呢。”
吕妍得意的挑了挑眉,前几日她到东宫哭诉了一通,姑姑赏了她好些养颜之物,家里那继母也被姑姑派人来敲打了一翻,随后继母为讨好她,很是送了些补养之物,她每日用着自是气色愈佳。qδ.o
她上下打量郭云俪,“我瞧郭姐姐的脸色却是不大好,虽说家里出了事,可也不能怠慢了自己呀。”
郭云俪心头一哽,却仍只能强颜欢笑,“吕妹妹说的是,只是这些时日委实担心家父,一时打不起精神来装扮,让吕妹妹笑话了。”
吕妍笑了声,歪头看她,“既然郭姐姐担心令尊,何以还有闲情办花宴?可见你也没那般担忧嘛。”
郭云俪眼底闪过一抹难堪与羞忿,想起身甩袖就走,可思及家中祖母和母亲每日以泪垂面,她又只能强压下了这股愤恨。毕竟自父亲出事后,吕妍还是第一个愿见她的人。
她不禁心生悲凉。世态炎凉,往日她父亲还是手握权柄的户部试尚书时,饶是这位太子妃的侄女也会对她笑脸相向,哪会似如今这般言辞讥讽?
她掩下袖下的手狠狠一掐掌心,苦笑道:“吕妹妹何必明知故问?家父如今身陷囹囫,我岂会真的有闲情办花宴?不过是想请诸位姐姐妹妹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能搭救我家一把。”
吕妍颇感意外,她还道素来要强好面子的郭云俪会遮掩一二,没想到如今竟真能舍下脸面来。她神色微微一动,“郭姐姐想让我如何搭救?丑话说在前头,前朝之事我姑姑管不了,太子姑父也不可能听我的。”
至于她爹,因着是族中过继到吕家的,又无甚才能,在祖父死后也只恩荫了个礼部四品官,若非她因容貌肖似太子妃得了太子妃的眼,也不可能过得如此肆意。
见她态度缓和,郭云俪心中一松,“我并非想求吕妹妹救家父,家父为人耿直,断不会做那等勾连贪墨之事,皇上明查秋毫,必会还我父亲公道。”
“那你想求我什么?”吕妍不解的问。
郭云俪垂泪道:“不怕妹妹笑话,自从家父出了事,家中虽不说树倒猢狲散,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却是纷纷冒了出来。如今祖母老迈,家母卧病在床,我那胞弟又尚且年幼,周围群狼环伺,个个都恨不能咬下我家一块肉来,我实是独力难支,只能想着将诸位姐姐妹妹邀到家中,也好让那些儿鼠辈投鼠忌器一些。”
吕妍虽则性情恣意张扬,也颇有些跋扈娇蛮,但心肠还不算得坏,郭云俪一翻示之以弱,动之以情,让她难免收敛了几分看笑话的心思。她眼珠一转,“竟是如此?倒真是难为姐姐了,那后日我便去姐姐府上拜访吧。”
既然不是让她去给郭侍郎求情,只是给郭家后院的老弱妇孺撑撑脸面,这点施以小恩的忙她也不会推诿。就算郭侍郎最后落不得好,她不过一后宅女子,也不会牵连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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