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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蠹虫,肃清朝野,儿臣受些委屈又值什么?”
朱元璋欣慰的拍拍他的手,“好好,果不愧是朕的儿子。你大哥那里,怕是要响雷敲重鼓,才能让他警醒警醒。有些事交给老二朕不放心,只能靠你了。”
“儿臣明白。”朱棣隐约猜出此话是何意,心绪不免有些复杂。一众兄弟中,父皇最看重的依然是太子。
“你连日赶路辛苦,这几天也不急着上朝,在府里好好休养休养。”朱元璋吩咐道。
“是。”朱棣心中一动。听说他那二哥回京后在金銮殿上很是闹了一出,气得父皇直接下令禁了他的足。一个禁足,一个宽假休整,看来父皇是打算让事态再发酵几分。
顿了顿,他又道:“儿臣还有一事要禀。”
朱元璋端起茶盏,“说吧,什么事?”
“有人在北境发现了一处铁矿,儿臣已派人查探过,确认无疑。”
朱元璋端茶的手一顿,脸上渐露出几分惊喜与几分若有所思,“陈九四当年找到的那个?”
“应是如此。”朱棣略略讲了经过,只是暂时掩去了对陈桐身世的怀疑。
朱元璋将茶盏往龙案上一磕,哈哈大笑,“当年陈九四那厮宁死也不将此事吐露,结果如今不还是被朕所得?”
朱元璋心情大好,很是夸赞了朱棣几句,“此事暂不要外传,待你回封地时,朕让工部的人随你回去勘查勘察,再看看如何开采为宜。”
“是。”若说朱棣对那处铁矿没想法显然是假,但他也知此事不宜隐瞒下来。
朱元璋得意了一回,这才道:“你说发现那铁矿的乃是一乡绅之子?此人倒有几分运道,你回去后好好赏赐此人。”
朱棣顿了下,还是暂且压下了陈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