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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朱樉阴沉着脸一脚踹开欲给他拭衣的侍女,看向闻讯赶来的幕僚孟先生,“消息确认了?于庆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
孟先生沉声道:“刑部派人调查过,说是意外落水而亡,但我们在东宫安插的人已俱都联系不上。”
此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朱樉冷笑一声,“好个仁慈的太子。”灭口的手段倒是娴熟得紧。
孟先生看眼朱樉的额头,“王爷与皇上起了争执?”
朱樉烦闷的点点头,将事情与他说了,“此举当真有用?父皇刚才可是将话都摆明了。”
孟先生微微一笑,抚须道:“王爷且记住一句话,为山者基于一篑之土,以成千丈之峭,凿井者起于三寸之坎,以就万仞之深。陛下正值盛年,未到最后,那个位子落于谁手,还犹未可知。”说着,他看眼屋外,“某若所料不错,稍后宫里就会有赏赐来。”
朱樉还没说话,管家就匆匆来禀,“王爷,宫里送了药膏来,还有些补血的药材。”
朱樉蓦地看向孟先生。孟先生笑道:“王爷不若先接了赏赐再言其他。”
朱樉一顿,旋即哈哈大笑,“好好好,先生果然神机妙算也。”
城郊别苑。
麦志德笑不可抑的拍案道:“咱们这位秦王殿下当真是位活宝贝,太子临朝这么些年,我还是头回见他那般神情。”
郭桓似笑非笑:“秦王此举才叫聪明,若他当真与太子对薄朝堂,那才是必输无疑。这么撒泼浑闹,既让太子憋气,又不至于踩了皇上的底线,说不定反会惹得皇上怜惜同情。”
麦志德挑挑眉,“看来就藩这些年,秦王殿下是大有长进了。”早些年,秦王可没这般城府。
郭桓敲敲桌案,“秦王不足为虑,咱们该担心的是那位燕王殿下。”
麦志德也敛了笑,忽而道:“你觉得,此事真能如咱们所愿?”
郭桓拍拍他的肩,“不管能否如愿,咱们都败不得啊。”
监察御史府。
已是夜阑人静,余敏方下衙回府。一进府门,他便看到夫人身边的婢女等在一边,吩咐道:“去与夫人说一声,我还有公务处理,晚上就在书房歇下了。”
婢女不敢多言,忙应声退下。
回到书房,余敏在内间换了身常服,方到外间书案后坐下,准备处理带回来的公务。
他刚拿起笔,余光就瞥见一旁的书册下,隐隐盖着一物。他皱了下眉,挪开书册,赫然就见其下有个六寸见方的木匣,平平无奇,却绝非他之物。
他脸色一冷,正欲唤人进来斥问,冷不丁又觑木匣一角隐约刻着一个宋字。他眼神倏然一变,直接掀开了木匣,其内赫然是数本账册。
余敏脸色变了几变,迟疑片刻,终是拿起一本账册翻看起来。
五日后。
临近京城百余里,朱棣寻了处偏僻空阔的山野安营扎寨,并不打算连夜赶路回京。
营地附近有片茂密的林子,朱棣一时来了兴致,命人取来弓箭,趁着天色还不太晚,带着两个侍卫入林打猎去了。
陈桐凑到正为朱棣收拾营帐的明福身边,神秘兮兮的问道:“福公公,听说王爷武艺不俗,有射石饮羽、断蛟刺虎之能,曾一箭射死四名敌军将领,将那几人的脑袋好似糖葫芦般串成了串。”
明福嘴角一抽,“您这是打哪听来的?”还串成糖葫芦?没得让人有心理阴影,以后哪还敢直视糖葫芦。
“茶楼里听来的啊。”陈桐兴致勃勃的道,“你说我拜王爷为师如何?我不求一串四,一串二就心满意足了。”
明福默默收拾,打定主意不理他。
就在这时,营地外突地传来一阵女子的争执声。
明福皱了下眉,撩起帐帘走出去,就见守在外围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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