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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桓一口饮尽茶水,眼神阴鸷,“不过,就算是死,我也得多拉几个垫背的!”
春和殿内,檀香袅袅,墨香氤氲。
书案后,朱标收锋止笔,端详片刻,方问向站在一旁的礼部尚书赵瑁,“赵大人觉的我这字可有长进?”
赵瑁慢捋长须,细细赏析一番,“行云若流水,落笔如云烟,跌宕竞有致,兼纳一乾坤。好!”
朱标笑容深了几分,继而又轻叹一声,“骨肉缘枝叶,结交亦相因……也不知我与二弟他们的误会,能否顺利解开。”
赵瑁眼神微闪,笑了笑,“太子殿下仁善宽厚,满朝皆知,只要三位王爷秉承孝悌忠信,就必不会与您生隙。”
朱标放下笔,凝视纸上墨汁未干的字,眼神幽深,“是啊,二弟他们应是能懂我的……”
赵瑁出了东宫,刚回到府中,便有下人来禀孙文承求见。他皱了下眉,吩咐将人请到了书房。
不多时,孙文承匆匆而来,阖了门便道:“于庆投靠了秦王。”
赵瑁面色不变,“怎么回事?”
孙文承将今日在别馆密会之事说了,赵瑁听罢,微皱了眉:“查清他透露了多少消息出去,之后也不必留了。”顿了下,又道,“太子殿下近来忧心皇上的身体,你仔细些,等闲小事莫要扰了殿下。”
孙文承看他一眼,咽下话头,“属下明白,只是王齐沛那边?”
“王惠迪那老匹夫素来胆小怕事,一点风吹草动便会缩进他那乌龟壳里,”赵瑁眼底划过一抹不屑,摆了摆手,“他想退便退罢。”
终归揿不起大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