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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守备,想近得寝外,必被察觉。”燕王府虽不比秦王府、晋王府的铺张,然百来号人也是有的,而园外守备并不严密,以致查究起来,困难愈甚。
“此蛇并非巨毒蛇,尽管被啮咬后会中毒,但解毒也甚为简单。”刘丹瑶又道。
徐长吟若有所思。如果纵蛇之人的目的并非是想加害她,其目的当只有一个,恫吓她或是威胁她,以让她害怕!
有机会碰到她衣裳的,除却芸谷,也只有罗拂、娉望了。芸谷的嫌疑最大,但也最先被她摒除嫌疑。而对罗拂与娉望,她是连一丝怀疑之心也没有的。
“在衣裳上下药,除却熏衣外,或而另有一法。”徐长吟慢慢说道。
刘丹瑶忙问:“何法?”
徐长吟抿了抿唇,吐出一字:“水!”
就在此时,厅内传出朱梓的嚷嚷声:“英儿,你怎么又吃起纸来了?”
徐长吟一愣,立即向厅中走去。一到大厅,就见朱雄英手里捏着张纸,正往小嘴里塞,朱梓则拽着他不让他吃。
徐长吟心头打个突,别又让这小奶娃扒拉出另一纸契据出来了。不过,她定睛往朱雄英手里一瞧,也瞧出那不过是张白纸。她再转念一想,她那纸契据被放在书盒里,且被压在箱底,岂会这么容易让他找出来?思来,她忽地又想到,朱棣的那纸契据难道就这么容易被翻着么?
她犯起了嘀咕,这事当非碰巧这么简单!
嘀咕归嘀咕,她仍快步上前,抱起朱雄英,取下已被咬了小半的白纸,换上一块梅花糕,哄道:“英儿,四婶婶喂你吃梅花糕儿。”
香香糯糯的梅花糕儿顿时勾去了朱雄英的注意力,眼儿一变,伸出小手就去抓。徐长吟趁机将他小嘴里的纸片儿拈出,心下对这小奶娃的古怪嗜好既是好笑又无奈。朱标好读书,其子干脆就吞起书墨来了,可算是青出于蓝?
临晚,徐长吟摆好酒茶,摒退罗拂等人,在房中静候着。
朱棣回房,见她正襟危坐于桌边,眉头微挑,提步而入。
徐长吟起身,福了一礼。朱棣不禁道:“怎么?”
“乳母已哄淮真睡着了。”徐长吟风马不相牛急的说道。
朱棣点头,盯着她挂着淡笑的芙颜。
“明日我想带淮真去别庄小住。”徐长吟笑得如沐春风,可眼底却闪烁着一簇火焰。
朱棣并不见意外,撩袍坐下,泰然自若的点头道:“可以,明日我陪你们去。”
“那且不必,王爷日理万机,还得教导皇长孙辨墨识字,可忙得很呢!”她绝对不相信,朱雄英会那么轻易又好巧不巧的翻出那张契据给吃了。后来,她也自朱梓嘴里打听到了,朱雄英会随朱标出宫,是因朱棣的极力相邀。朱棣摆明是晓得朱雄英有这嗜纸的怪习惯,刻意将那契据给他吃下,让她无话可说。契据非他所毁,而是朱雄英的杰作,他倒是用心良苦呀!
徐长吟越想越咬牙切齿。这人就不值得她相信!
朱棣默然,突地淡声说道:“你认为是我故意如此?”
徐长吟凝眸直视他,眼神肯定无比。
朱棣又沉默了片刻,复平静的说道:“你认为是,便是吧!”
他如此反应,倒叫徐长吟蹙起了眉,不禁有些怀疑的自问,难道不是他的授意?
“英儿怎会这么巧就拿了那张契据?王爷将那契据放在何处?”
朱棣不咸不淡的道:“《史记》内侧。那时梓儿随英儿去了书房,明福说梓儿将书册取下,翻了没几页便丢在了一旁。”
徐长吟怔了怔,难不成真是她误会了他,而这一切当真是巧合?
朱棣呷了口酒,神情颇显黯然,似乎为她的不信任有些伤感。徐长吟瞧在眼里,不觉涌上一丝歉疚。她抿唇,替他斟了酒,复小声道:“先前你为何随手就将契据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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