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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杀了,连他们的家人都不肯放过。这就是所谓的斩草除根。
从夏陌敛的口里听说这个消息的夏沐晚直接吓得坐在了椅子上,颤抖着双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死掉,夏沐晚背负的心理负担实在是很重。
“陌敛,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许我应该编造一个善意的谎言,不应该直接将事实告诉太子殿下,这样的话,说不定那些太医就不用死了。”夏沐晚将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只觉得自己无脸见人。
易冽暝在一旁听到夏沐晚的问话,抬起头来,“这不是你的错,就算你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让太子殿下相信他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可你并不能根治他的肿瘤。最后他还是会死的,若是他死了,那些大夫一样要陪葬。”
夏沐晚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易冽暝,谢谢你安慰我,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大部分的错是在我的。我……”
“姐姐还记得我之前问过的那个问题吗?”夏末旸突然插嘴问道,他手里还拿着要做实验的草药,应该是准备和夏沐晚长谈,他将自己手中的草药放下,搬了凳子坐在夏沐晚对面,就那样看着她。
夏沐晚细细一想就想起来了,就是夏末旸那一天问的关于“善意的谎言”的问题,听到夏末旸这样说,她就知道夏末旸这是想对她说什么。
“末旸,这不一样,这是很多条人命,而且,这原本是不会发生的,只是因为我的一句话……”夏沐晚有些崩溃,她还没有尝试过则样的心理重担,她感觉这样的重任快要将她给压死了。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人命吗?而且那个太子,若是你对他说他的肿瘤已无大碍,他一定又会凯斯不顾医嘱就乱来,到那个时候,只会加速他死亡的时间。”夏末旸冷着一张脸,很冷静的和夏沐晚分析。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觉得这完全是我的错。”夏沐晚沉浸在自责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夏末旸对于这样的夏沐晚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她自己能不能从那样的深渊之中爬出来了,若是不能爬出来……恐怕夏沐晚这辈子都做不了大夫了。
如果说夏沐晚真的没有办法从这样一个深渊里面爬出来,夏末旸也不介意采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只不过,现在“还是让她冷静一下吧。”夏末旸拉着易冽暝和夏陌敛往外面走,将夏沐晚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
夏沐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好几日,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就是太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头疼欲裂生不如死,根本无法处理任何事务,易储的事被提上日程。
夏沐晚一开始还不知道原来外面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还是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也不知道究竟在想着什么。直到最近,夏陌敛过来告诉她,皇帝似乎已经有了易储的意思,而且看皇帝的意思,对于易冽暝颇为满意。只是迫于朝中大臣的意思,还没有将易储的事情提到明面上来。
夏沐晚轻蔑地笑了笑,“易冽暝的反应如何?他想不想当这个储君?”顿了顿,夏沐晚自嘲地笑了笑,小脸上有些许憔悴,“我又胡说八道了,易冽暝准备了这么久,自然是想当储君的。”
“姐姐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哪,我怎么听不懂了?”夏陌敛将午餐放在夏沐晚面前的桌子上,眨了眨眼睛坐下来,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夏沐晚。
“没什么,不过是在想你今天又给我送了什么好吃的,我还真是很期待啊。”夏沐晚打开食盒,挑了挑眉,“最近送来的食物越来越丰盛了,是易冽暝吩咐的吧,他这是想要把我养成一头猪?!”
“三王爷这是担心姐姐你,姐姐还是赶紧吃吧,最近三王爷的日子过得可不是很顺心,估计他现在书房正烦着呢。唯一的安慰估计就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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