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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椅上坐下后把他安置在了自己腿上。
又是一阵手动表达,常辉霖终于拿到了手机,摁好了话递给太宰治看。
摁的过程中太宰还把头凑了过来,常辉霖无奈,但也听之任之了。
【我很想你,太宰君。】
明明每一个字都是太宰亲眼看着他摁下的,但当这么一句话完整地呈现在眼前时,太宰治眼眶底像是被撬松了一块,涩意盎然。
有些话,一定要表达出来,譬如我爱你,譬如我很想你啊。
譬如——
我想穿过斑驳人海,拥你入怀。
常辉霖被猛地抱紧,整个脸都被埋在了西装内衬里,鼻尖有血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像是开在坟墓边的什么花。
“真过分啊,霖。”
太宰治的表情看不见,声音却在不停地传来。
“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常辉霖摊开手,也做了个拥抱的姿势。
他闭上眼,听见太宰治近乎呢喃的声音。
“我也……。”
最后三个字堙灭于唇齿间,化为无声的缠绵。
很想你。
被太宰治带回家,已经是见无可辩驳的事实。
太宰治的家意外地并不是很乱,也没有散发奇怪的味道,只是显得过于冷清,像是途经这个城市的旅客,随时都可以离开,许多“家”该有的东西,它是一个没有。
不过基本用品还都是存在的。
在常辉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太宰治共浴的提议后,太宰长长地“欸”了一声,就在常辉霖以为他已经打消这个想法时,他直接一鼓作气把常辉霖丢进了浴缸里。
下一秒,水阀就降下水,不过片刻就淹到了常辉霖的胸口。
兔球瞬间缩水,原来就算不上多大,淋上水后更是小的可怜。
常辉霖:……
[啊啊啊啊啊他在干什么啊啊啊!兔子不能洗澡啊啊啊啊!]
琥珀的奶音飙出山路十八弯的高昂。
这种事情怎么看太宰治都不是那种会知道的人吧。
常辉霖叹气,他这具兔子的身体是强化了之后的,普通幼兔又是吃奶油又是洗澡,绝对会生病,还很可能会死。
水面到了胸口后就停止了上升,显然是太宰治关上了。
常辉霖垂死挣扎地刨了刨缸壁,最后安静地待在了水里,做一只美丽的湿.身兔。
太宰治脱衣服那可真是要了命了,琥珀其实一直很好奇太宰治身上缠那么多绷带,天天洗澡都要换,第二天……不,很可能晚上就把绷带缠上了,真的不会嫌麻烦吗!?
不过让它奇怪的是,太宰没有拆掉身上的绷带就直接坐了进来,把兔兔捧手里后继续放水,水温适中。
常辉霖这一个月又是海里漂水里泡大雨天出去跑的好久都没有感受过热水泡澡的快乐了,就算是回到横滨,他一般也不用浴缸,而是直接用淋浴。
太宰治愉快地给常辉霖身上打了沐浴露,然后揉揉搓搓,洗的比对自己还有精细,常辉霖心如死水,除了重要地带,其他地方他想洗就随他去了。
把兔子冲干净之后,太宰治给他裹上了干毛巾,放在了床上。
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了,像这种高级住宅,都是自配加湿器的,所以空气也没有很干燥。
放好常辉霖后太宰治转身回了浴室,五分钟后了全身的绷带已经拆掉了,裹着件严严实实的浴袍,他头发丝还在滴着水,就直直倒在了大床上,险些砸到常辉霖。
捞起常辉霖,他开始给兔兔擦干毛毛。
兔子身上的毛还是很多的,幼兔的毛发还很细软,就更不容易擦干了,最后好不容易搞定了,太宰治就像是忘记了他自己的头发还是湿的,被子一盖就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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