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人的模样。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表情看不清楚,但怀里像是抱了个人,一条渗着血的胳膊垂下来,上面坠着的血珠子给光照的透亮。
几个靠的近的黑衣人连忙撑起黑伞,想要给他遮雨,被呵斥开了。
“看清楚点!不知道要遮谁吗!?”
就连山下村稻这样的人,都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怒意和不稳定的情绪。
于是,原本交叠在男人头上的伞转移位置,层层叠叠把他怀里的人给遮个密实。
森欧外步履匆匆,雨水打湿了额头的头发,他却无暇顾及,怀里的人体温在一点一点变凉,几乎要变得和落在周遭的雨丝一般温度了。
血是什么味道。
铁锈味。
可常辉霖的血却不是,他的血像是某种易碎的,太阳一出来就会融化的东西。
脆弱的让人心痛。
找到常辉霖的时候,少年周身被露出碎石的钢筋贯穿,全身都是红的,黑色马尾散开,沉默地落近血污里。
森欧外站在那里,无法再向前一步。
前面是他的白雪少年,是他精心爱护的刀,现在却被别人搞成这样一副支离破碎的模样。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大腿被钢筋贯穿,碎片估计已经扎进去很深了,贸然拔.出来会有动脉出血的危险。
那一瞬间,森欧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机械性的处理常辉霖大面积的伤口,然后再把人抱起来,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