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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正经地说：“给我表演一下嘲笑，快点。”
“你这是强人所难！”
“表演吗？”
林栖没了办法，看他的手一点点悄无声息地，却又暗度陈仓地，一点点挪动着方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林栖目光追随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心里也在一下一下狂跳着。就在最后，她终于破防。
“好好好！给你表演一个，表演行了吧？”
又把刚刚那笑，重新演绎了一遍。
“林栖！”他一字一句喊她名字，像是要把她嚼碎了吞进腹中似的，抓紧她，令她完整贴着他。
咬牙切齿问：“你还说不是嘲笑？嗯？”
“好了。”林栖哄着他，手拍着他后背，哄小孩似的，跟他温言细语道：“对不起，我跟你道歉行了吧？跟你开玩笑呢，你还那么当真。”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
“有吗？”
“有啊。”他环着她细腰，带着她两个人左右点动着脚步，原地一起踏步那种感觉。如果加上灯光和音乐，就是在惬意漫舞了：“生活太苦，我刚刚就是在跟我老婆找点乐子呀。怎么？不像吗？”
生活太苦，我就是在跟我老婆找点乐子。
这些话，以前的唐木，是铁定说不出口的。他的世界里，其实多半还是做。
他的情深义重也好，他的赤诚之心也罢，他都是做给她看。
要么就是甜言蜜语。像这样的放松性语言，真的从未听过。
“嗯，不太像。”林栖缓缓把手从他后背拿过来，两只手都放在他俊脸上去了，轻捏他两边脸。紧接着把他两边腮肉往上推。
说：“嗯，下次记得这样，带点笑，就能让人信服了。”
“这样吗？”他真的扬起弧度，笑了。抓住她一只手扣在他温热宽大的掌心中，牵引着放到他薄唇边去，偏头，亲了一下，又正视她，问。
“对。”林栖心里暖和极了，很享受这一刻跟他这样轻松地交流和眼神对视。
两人眼里全都是浓郁爱意。
“好，那我以后尽量注意。你也笑一个。”
“好呀。”
林栖咧嘴笑。两人像两个二傻子似的，以对方为镜子，各自联系着自己的笑。
却还不觉得无聊。还很认真给对方指出要点来。
林栖：“哎，你别这样笑，嘴巴，稍微长大一些嘛，哎，对对对，就这样。哎呀呀呀，让我看看。我好想看见了标准式的八颗牙笑。
别动，我数数，一、二、三、四......七、八。还真是正好八颗。”
“那你呢？你几颗？别动，我数数。”唐木也认真捏着她下巴认真数了起来。
“嗯，比我少了一颗。”唐木说：“也还勉强可以，女孩子不用露出那么多，”
他说着，还把她下嘴唇跟上嘴唇都合起来了，说：“这样，以后笑都这样。”
“啊？为什么？”林栖问。
她让他张开嘴。
他却让她闭上嘴。
唐木深深凝视她一眼，想起刚刚她咧嘴笑那神情，如同天上降临的天使。哪里还敢让她这样出去对着人笑，当然，他更不可能对外人笑。
于是把她先禁止了再说。
“你说呀。”
他被她催促，抬手在她头顶轻拍一下，旋即把人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那一堆衣服裙子，说：“因为不礼貌。笑不露齿，你没听过吗？”
林栖：“......”
“好像也是，那好吧。”她说：“以后注意点。”
唐木心里得到满足，自然心情不错。主动给她挑起衣服来：“这个。”
“啊？为什么？”
“保暖，又时尚。”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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