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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走:“我叫你,你一转身就哭了。我吓坏了,以为你冷,忙脱衣服给你穿。
你说真是冷哭的,我说哪有人能这么可爱,两件大棉袄穿着,还冷哭了。我不信,你也不说,我后来去打听过了。
栖栖,林诚警官,老人家,牺牲在最恶劣的缉毒事业中的英雄,是你父亲。对吗?
老人家,带你去过一次雪山。对吗?”
林栖眼泪簌簌往下流,声线一下子就哽咽了:“你......你知,知道?”
她双手放在脸上,眼下。
很激动。
“老婆,岳父他,曾经带过我。”唐木伸手把她一只手拉下来,鲜花被他暂时放在地上,他抓紧她手,说:“生前,我见过他。
他说,说......”唐木说到这儿,都有些迟钝了,情绪很重,泪光忍不住在眼眶中闪动。他一直想,要求婚,还不能就那么胡乱了事。后来才忽地觉得,该在岳父最爱的岗位,在他们同样宣誓入伍的地方,给他最爱的女儿、他最爱的女人,最虔诚真挚的承诺。
“岳父说他有一个很漂亮成绩很好的女儿,在南中念书。说如果我再大一点,或许就跟你同班了。
说,我那么小,就该在学校念书,说他们胡搞,把我带进去,他看见我,就想到你......”
唐木眼里的泪也顺着流。他抬手擦了一下,又有新的流出。
“你,见过爸爸?”
林栖问。
唐木重重点头;“见过。”
林栖下巴都跟着轻颤,头轻轻点头,埋了埋头,双手抓住他一只手,半晌才抬眸:“挺好,爸爸见过你,就当,你替我见了爸爸最后一面。挺,挺好。”
“老婆。”
他终于忍不住,一下把人纳入怀中,这些话,压在他心里三年了,三年,他不止活在找不到她的痛苦中,还......活在林栖父亲牺牲的阴影里:“老婆,你打我吧,你打我,老婆,对不起,对,对不起。
你打我。”
“打你?为何要打你?你怎么了?”
“岳父,林诚老先生,岳父,岳父他当年,当年是为了救我,才......”他声音、身子,都在狠狠发抖,哽咽到快不能出声:“是为了我,为了救我。岳父他是救我才,才牺牲的。老婆,对不起,对,对不起。对不起,对......”
林栖整个人狠狠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