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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说。
林栖果然神色一怔。
睡过头？
这样的事儿在别人身上可能，在他身上不可能。本来他瞌睡就惊醒不好入眠。即便是凌晨五点睡，五点零一分要起床。他也绝对不需要闹钟能起来。
“你......”她张嘴不知道该怎么问那血迹的事儿。却在犹豫之际，听到那边传来一道不小的“妈咪”的声音。
一下子把她吓到了。
“你在哪里？”她几乎立马开口问。
唐木也被这一声突然传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几乎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在林萧眼扫过来之前离开早餐店。
“你怎么不说话？唐木，你想气死我？”
“没有。”唐木说，可说完这两个字后，他找不到说的了。他向来就不擅长撒谎。刚刚那一句，算是他的极限了。
“你在哪里？”
“外面。”
b市？
“你刚刚不是说你睡过头了？”
唐木：“......”
林栖双眼一眯，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事情涉及到女儿，所以她还不能开门见山直接问他。
而是换了个方式问：“昨晚上你是不是偷听我打电话了？”
“没有。”
“真的？”
“嗯。我一直都在车里。也在接电话。”
“那......你在外面做什么？我好像听到有人喊妈咪。你该不是有孩子了吧？有了孩子，然后又来纠缠......”
“醋了？”
“你给我好好回答！”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不知何时，两人之间对话，不知不觉就回到了上学时那会儿的无聊争论对话。
“能让我决定以后会不会再见你。你说重不重要？”
“没有。”他这次回答得很干脆了，但紧接着就不正经了：“我在外面吃早餐，连夜开车回南城的，有点困。至于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小孩叫妈咪，我拦不住。”
林栖松了口气。
“......知道了。你到了，那我去工......”
“姐姐。”
“？”
“我就算有孩子，那也是跟你的。”
林栖整个身形一顿：“......”
唐木那端也轻靠着车门，等着那边的人开口说话。心中满是期盼，想听她会跟自己说点什么。
“是吗？”
缓了半天，林栖嘴里才吐出来两个字。本来她想说的是“做梦”，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一定是。”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工作了，拜。”
“安心工作，我一定好好表现，乖乖的。做姐姐的乖弟弟，裙下臣。”
“闭嘴！”
啪。
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陈芸：“......”
看得一头雾水。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唐木？
所以跟她猜测得一模一样，不仅仅是声音像，就连名字都对得上。
林栖的男朋友......是唐木吗？
陈芸差点有些站不住。
不过看她那愤怒的样子，他应该也没说什么好话吧？
她就说嘛，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眼里怎么可能放得下其他人？
待林栖过来之前，她都躲在拐角处。等她快到了，装作偶遇一般跟她搭话。
“林栖。”
林栖心头一惊，眉头轻动。
“你怎么还在这儿？”
“接电话。”陈芸用手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顺势问：“男朋友的电话啊？这么缠人？”
“朋友。”林栖下意识应。
陈芸闻声心头暗喜，面色从凝重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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