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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曦听着她的话，开始不自觉的回忆起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是她第一次看乔雯杀人，那天晚上也如现在一般，电闪雷鸣下着雨。
陈曦看到地上的枪，猛地捡起枪对准乔雯，她警告的说道，“你闭嘴！”
“你敢开枪吗？”乔雯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杀死我的机会，你若是开了枪，我便放了这里的所有人，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
陈曦的食指已经放在了扳机的位置，“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乔雯继续引诱着她，“你可别忘了，你从小到大遭受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还有陈启阳、顾孟平，他们可都是我杀的。对了，还有你的亲生母亲…你若是开了枪，也算是为他们报了仇，就看你敢不敢了。”
陈曦在这一刻红了眼，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有些窒息的呼吸不上来。
何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看着自己与落地窗的位置。
秦毓看着陈曦，示意她不要冲动，“曦曦。”
乔雯笑着说道，“你看，你还是不敢。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而你却连给他们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你对得起他们吗？！”
陈曦听着她的话，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爆炸。
她真的很想一枪杀了乔雯，但她若是开了枪，办公室的炸弹就要爆炸。
到那个时候，他们真的不能活着出去。
何庆慢慢的朝乔雯的方向移动。
他手中拿着一块玻璃碎片。
陈曦一把将枪扔在地上，“我怎么会有那么蠢，为了你，牺牲掉我整个人生！”
乔雯看着她的举动，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何庆。
正当她要准备说话时，何庆拿着玻璃碎片抵在她脖子上的大动脉。
另一只手，紧紧压住乔雯手中的遥控器上，并将乔雯的右手举高。
乔雯挣扎着要按下遥控器，她的脖子碰到玻璃碎片的尖端，血珠开始滑落。
他大声对众人喊着，“开枪！！！”
窗外的雨声夹杂着风声，像是要冲进屋里。
特警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着乔雯便开枪。
他们都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嘭！！！”
乔雯身中数枪，就连她身后的何庆也没幸免。
秦毓立即上前拿过乔雯手中的遥控器，乔雯与何庆应声倒在地上。
众人立马上前，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
7月24日凌晨四点三十分。
雨停了，天空的第一缕阳光从云层中透出，唤醒了这座城市上的人们。
众人走出华光大厦门外。
陈曦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
秦毓站在她身后，将她抱在怀里。
女孩轻声问着，“这一切都过去了吗？”
男人沉稳有磁性的嗓音响起，“都过去了。”
她曾经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她这如地狱一般的人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现在看来，这一切是真的结束了。
陈曦含着泪，看着天际那欲喷薄而出艳阳。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渐渐的，融在了一起。
——
一个星期之后。
青墓园。
何庆被安葬在了顾孟平旁边，出殡当天，专案组的成员都到了。
天空下着朦朦胧胧的细雨，众人穿着一身黑装站在碑前。
何抒愿站在父亲墓碑前，哭得不成样子。
费桉上前一步，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小愿，别伤心了，老师不会想看见你这么伤心的。”
“师哥。”
何抒愿起身，擦着脸上挂着的泪珠。
他看向何庆的墓碑，眼神无比坚定，“爸，您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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