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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对不起。”
她既然开不了枪，那他就帮她开枪。
褚木拿起陈曦的右手，握在手心里，自己的手贴着她的手背，枪口对准自己的胸膛。
他笑着流下最后的眼泪。
“嘭！！！”
一声枪声响起，门外的警察破门而入。
陈曦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褚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曦曦！”
秦毓赶忙上前，将她护在怀里。
陈曦看着地上的褚木，她的嘴唇在颤抖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间会变得这么难过。
秦毓将她带出了房子，送她回到了家。
陈曦坐在床上，她现在满脑子都还是刚才的画面。
发生了什么…她拿着枪杀了褚木…
秦毓跟她一起也坐在床上，从背后将她抱住，他低声说着，“对不起曦曦。”
陈曦听着这话，眼泪瞬间落下来，“秦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我真的好累啊…”
听着这话，秦毓将她搂着更紧了，“会过去的，相信我，很快就过去了。”
陈曦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哭的难过极了，一声一声像是无形的拳头一般，砸向秦毓的心脏。
窗外的雨声大了起来，天气阴沉的，就像是垂垂老矣的黄牛，让人绝望的可怕。
陈曦哭的累了，便在秦毓的怀里睡下去了。
秦毓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梦里的陈曦回到了她初中的时候。
那段日子对于她来讲是黑暗的，但又是光明的。
褚木救了她一次之后，他们两个便熟络了起来。
经常会约着一起放学回家。
他们都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只有他们才能相互温暖对方。
褚木会帮她躲避朱珍的霸凌，她会帮褚木完成他们老师布置的作业。
他们会一起坐公交车回家，会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学习，也会一起去公园看风景。
但是都在那天晚上之后，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秦毓救了她之后，她原本已经到了家门口，但她还是不放心褚木便又折返去巷子看了眼。
她看到了褚木和乔雯站在一起，乔雯正笑着对夸赞着褚木。
她像是受到了欺骗，从那之后，她便再也不跟褚木有任何来往。
睡梦中的陈曦哭湿了秦毓胸前的大片衣服，等她醒来之后，眼睛已经变得红肿。
男人独有的磁性般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醒了？眼睛疼不疼？”
陈曦从他身上起来，坐在床头。
秦毓也起身，“乖，下次不准再这么哭了，我真的很心疼，你知道吗？”
陈曦像是听明白般的，乖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