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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毓带着陈曦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公寓。
他先哄着陈曦睡着之后，又来到自己的酒柜前倒了两杯酒。
“给。”
秦毓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他，自己陪着他坐在一旁。
商良钧接过，“谢谢。”
他们这一晚上的折腾，直接到了凌晨四点。
窗外的雨也下的小了些。
商良钧只是拿着酒杯，“你家里人同意吗？”
秦毓将酒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同意。”
他知道商良钧问的什么。
商良钧显然不相信秦毓说的话，他拿着酒杯猛地喝了一口，突如其来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大脑，“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可是见多了，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是怎么抛妻弃子的。”
“我跟他们不一样。”秦毓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商良钧，“我会照顾好陈曦，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她一起走下去。”
“算了吧。”商良钧仰着头，看着精美昂贵的吊灯，“你有没有想过，等你和陈曦真正一起生活的时候，她怎么去面对你的家里人？又或者说，你家里的人能真正的接受陈曦吗？她这个病，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复发。这些承诺和诺言啊，是个人就都能说出来。等过个十年、二十年，就全忘了。”
“你们每个人都觉得我和陈曦不合适。”秦毓语气轻缓，“但只有我们两个最清楚，这世间唯有彼此，不会再有其他。正如你说的那样，一切承诺和诺言都太轻了，抵抗不了这未来的任何变化，但我愿意用生命去照顾陈曦，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将是彼此的唯一。”
“我给不了你什么好听的承诺，但我能做到的，就是一直陪着她。”
商良钧听完他的话，转头看着他，“你可要记得自己今天说的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糊弄我了。否则，我管你是谁，欺负我妹妹我弄死你。”
秦毓笑了笑，“好。不过，你一应该没有这个机会。”
商良钧举起酒杯，对着他。
秦毓也举起酒杯，跟着他一起。
这是他们之间的承诺。
商良钧平常不喝酒，完全可以用滴酒不沾来形容他。
这一杯喝下去，脑子瞬间就有点懵了。
但是在秦毓面前，他还是不能丢了脸面，他起身，打着哈欠，“还有客房没有，困死我了。大半夜的陪你搬家，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吗？”
秦毓指着一间客房，“在那儿。”
“我去睡觉了，晚安吧。”
商良钧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秦毓看着他这样也是笑了笑，并没有戳穿他。
落地窗外的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秦毓放下酒杯，回到卧室。
一进门就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子，他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他上了床之后，将陈曦轻轻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怀里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动了动身子。
秦毓重新躺下，右手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子，满眼的宠溺，“睡吧。”
——
“夫人。”
褚木端着餐盘，来到乔雯的房中，为她送着早餐。
乔雯坐在梳妆镜前，拿着上等木梳梳着自己的黑发，“祁衡走了。”
褚木将餐盘放到桌面上，自己则是站在一旁，“是。”
乔雯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记得他跟着我的时候，才十八岁。一转眼，这六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褚木低声回着他的话，“是。”
乔雯手中的动作一停，“你说，他会恨我吗？”
褚木回答的十分干脆，“不会。是夫人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为夫人牺牲，甘之如饴。”
乔雯听着他的话，脸上毫无波澜，“东西都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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