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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衣物被全部脱下，胸口处像是被人刻了一只天鹅。
十字架上的女孩垂着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知去反抗，去呼救。
乔雯蹲下身，双手搭在陈曦的肩膀上，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好看吗？”
陈曦愣住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大喊，可嘴唇怎么也张不开。藲夿尛裞網
乔雯没有去理会陈曦的反应，她的视线一直在十字架少女身上，“你想不想跟我一块玩这个游戏？”
陈曦听着她的话，不受控制的发出颤音，“游…戏？”
乔雯笑了笑，“对，你陪妈妈一块玩。”
她起身，来到十字架前，指着女孩胸口处的天鹅说道，“你是妈妈的天鹅，那妈妈就把你刻在她们身上。”
陈曦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的妈妈疯了，她现在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乔雯觉得自己的手艺还是不行，有些苦恼的说道，“啧，还是不行，看来明天还要继续刻了。”
陈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
之后的日子里，乔雯一共杀害了七名少女。
如果是乔雯是这件案子的执行者，那她就是旁观者。
陈曦被绑在椅子上，正坐在十字架的中央，看着乔雯的手里的“艺术品”。
乔雯还给自己规定时间，像是要参加比赛一样，每天让陈曦给她记录。
陈曦看着满地的鲜血，听着耳旁的呼救声，一日接一日的变得麻木起来。
——
顾孟平醒了，被一个噩梦突然惊醒的。
他半夜醒了之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梦到了十一年前的“天鹅案”，梦到了那个让人害怕的杂货间。
凶手绑架十七八岁的少女，并在她们背部用美术刀画出一个天鹅的模样，所以便将这件案子称为“天鹅案”。
那件案子是破了，但他觉得还是有些疑点。
凶手是一个女性，因为丈夫出轨，自己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所以就做出了这些违法的行为。
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当时办这件案子的时候，一切都太顺利了。
像是有人在给他们答案一样。
顾孟平起身，来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喝着。
他披着外套，坐在椅子上，戴着自己的老花镜。
他想让秦毓重新调查一下这个案子，这件案子的不解之处有太多，可当时为了平息社会的不安情绪，在抓到第一嫌疑人之后就草草的结案了。
顾孟平打开自己的签字笔，在稿纸上写下三句话。
“叮咚——”
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是谁啊？”
顾孟平起身，披着大褂，打开了门。
在看到来人之后，他稍稍惊讶了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