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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川初中。
秦毓找到了当时陈曦的班主任，董珠。
两人坐在办公室，董珠对于秦毓的到来倒是好奇，听带他来的保安说，这人是警察。
董珠已经四十岁了，她的头发被染成黑色，身上穿着黑色长裙，整个人显得板正，“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秦毓问道，“陈曦是您之前班上的学生吗？”
“陈曦？”董珠听到这个名字，眉心皱了皱，“你等下啊。”
董珠起身，来到书柜前，找出一张毕业照。
“你说的陈曦是长这样吗？”
她将毕业照递给秦毓，出声问道。
秦毓看着照片，班级里个人，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正中央的陈曦，女孩显得青涩无比，身边的人都是开心的笑着，只有她轻抿着唇，那清亮的双眸之中净是淡漠之色。
秦毓轻声说道，“是她。”
董珠不确定的问道，“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秦毓将照片放在桌面上，“只是想找您了解一些事情，您不用紧张。”
“好，”董珠心中像是松了一口气。
秦毓问道，“陈曦当时在学校学习成绩怎么样？”
董珠推了推黑色眼框，“陈曦的学习成绩非常好，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天资聪颖的孩子，但这姑娘在学习上又很不上进，她喜欢跳舞，经常一个人逃课去天台跳舞。”
秦毓听着这个词语好奇起来，陈曦从未对他说过这件事情，“跳舞？”
“对，”董珠继续说道，“说一句毫不夸张的话，这丫头就算不去上课，那年级第一的位置也还是她的。”
秦毓道，“我听说她是插班生。”
“陈曦是插班生。”
秦毓道，“她在学校就没有经历过其他的事情吗？”
“其他的事情？”
董珠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重声一叹，“这丫头什么事情都喜欢压在心里，不给家长说，也不给老师讲，小孩子之间多少都会有些矛盾，但陈曦这孩子性子淡，跟人相处难免要吃亏。要不是我们老师自己发现，这丫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给我们讲。”
期中考试的时候，陈曦没有来参加考试，身为班主任的董珠对这种不请假的迟到原因很是生气，第二天就把陈曦当着全班的面训斥了一顿。
那也是她最后悔的事情。
也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她听班里同学讲，当时陈曦之所以没有来参加考试，是被人锁在了东边教学楼的厕所里关了一天一夜。
东边是一栋废楼，那破旧的模样都可以去拍鬼片了。就连他们这些老师晚上下班都不去东区的教学楼，可陈曦这丫头却被关在里面一天一夜。
秦毓听着这话，心脏有些疼，“你们学校就不去管吗？”
董珠十分无奈的说道，“我们也想管啊，可我们又无从下手啊。”
秦毓继续着下一个问题，“那您还记得当时在学校有过一位叫曹杰卿的心理医生吗？”
董珠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曹杰卿？好像是有一点印象，但他应该没在学校呆多久吧，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
陈曦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变成了黑夜。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起身下了床。
客厅里开着明亮的吊灯，秦毓在厨房做着饭。
客厅里都能闻见一丝饭菜的香气。
“醒了？”秦毓端着盘子，放到餐桌上，“快来吃饭。”
陈曦坐下，拿着汤匙搅动着碗里的粥。
秦毓收拾好之后，也坐了下来。
他坐在陈曦对面，之前两人关系好的时候也是这么坐的。
秦毓轻声问道，“身体好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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