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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说完之后，秦毓才继续问道，“他都让你做了什么事？”
张哲像是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一样，说话时的尾调都是颤抖的，“是他让我报的警，也是他让我在办公室里放照片的。”
秦毓将这段话中的两个关键词重复了一遍，“报警、照片。”
孔睿死后是于初报警，阮宁去顶楼是看到了了于初放在桌面上他们四人的合影。
秦毓还想继续问着，桌面上的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提示，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悄声在严肃说了一句话之后，自己起身离开。
审讯室里只剩下严肃和于初两人。
严肃继续着秦毓没有问完的话，“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张哲开口，回忆着他们两个初次相识的场景，“我…”
而这边，秦毓大步来到会议室，费桉发来消息说，他们找到了张哲所在之处。
“队长。”
众人看到秦毓的到来，同时起身。
秦毓直接问道，“张哲现在在哪？”
王萌萌应声回道，“华光大厦顶楼。”
秦毓看着大屏幕上出现的张哲目前的定位信息，凛声说道，“所有人一起去华光大厦顶楼。”
“是！”
——
华光大厦顶楼。
张哲换上了一身整洁的黑色西装，他的旁边的衣架上是一条红色纱裙。
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像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小晴，”张哲看着镜子上映出的红色纱裙的影子，轻声呼唤着，“你从这里跳下去的时候，一定很疼吧…现在，我终于可以去陪你了。”
话说到最后之处，张哲的嘴角微微笑着，他笑的温柔似水，暖了窗外一片春色。.
等专案组众人赶到之时，就看到了这副场景。
“秦队长。”
张哲听到脚步声，一点都不意外，他转身，礼貌的叫了一声。
秦毓看了眼他身旁的衣架后，才重新看向他，厉声说道，“你杀了孔睿、阮宁和戴琳三人，身为一个公职人员，你更应该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后果！”
“秦队长，”张哲像是一点都不害怕一样，他轻声说道，“你有时间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秦毓没有回答他的话。
张哲补充说道，“等我讲完故事，我就跟你回去。”
秦毓看着他，“好。”
张哲将视线落到一旁的衣架上，“她最喜欢穿红裙子了，她穿上真的很好看…”
秦毓听着他的话，缓缓的将右手背后，打出一个手势。
埋伏在四周的人，看到这个手势之后，停下行动。
张哲的眼眶逐渐泛红，“我和小晴是青梅竹马，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什么大一点的理想和抱负，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就是我们对未来最好的期盼。可这一切都在小晴进入华光大厦的时候，全部破灭了。我接受培训，去了外地，她从来没有告诉我她都吃了什么苦，那个时候工作太忙了，我总是对她发来的消息敷衍了事…”
“后来，我培训结束了，我给她买了件生日礼物，就是这件红裙子，一件裙子的价格抵得上我三个月的工资，可这没关系，只要她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我满心欢喜的拿着这件裙子去找她的时候，换来的却是她跳楼自杀的死讯。”
张哲说到这时，语气有些哽咽起来，他深呼一口气，平稳着自己的情绪，“我进入了警局，想要调查小晴跳楼的案子，可由于我资质不够，我还要从基层做起…我没有办法，我想得到这个真相，我只能走上这条路。”
秦毓对他遭遇的很同情，但不并认同他的做法，“你想要得到这个真相有许多办法，可你唯一不能走上的就是这条路。”
张哲收回视线，重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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