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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
秦毓坐下，看着他。
杜昭听到这话，使劲的点头，“对啊，我真的不知道。”
秦毓凛声说道，“那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杜昭带着疑问，看着秦毓，“啊？”
秦毓问道，“说说吧，蒋晴是怎么死的。”
“蒋晴？”杜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她不是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的吗？”
秦毓看向他的目光，像是能将他整个人看穿，“蒋晴是得了抑郁症，可那也是轻度，还没有到她自杀的程度。”
杜昭强使自己镇定着，“那这我就不知道了，公司的员工那么多，我也不可能经常去关注一个人啊。”
“既然你说不上来，那我替你说，”秦毓继续说道，“两年前华光大厦陷入经济危机，你为了不想自己的辛苦付诸东流，便和孔睿、戴琳还有阮宁一起搭上了张德，而蒋晴就是你们设计“送给”张德的第一个人。蒋晴是实习生，工作压力之大让她患上了轻度的抑郁症。你答应过她，等她实习期结束之后便让她转正。蒋晴以为是自己工作努力被你发现，可没想到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是一件灰色交易。经历那种事情之后，蒋晴的精神一度崩溃，而这个时候，你们为了让她闭嘴不泄密，戴琳便在公司大肆造谣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蒋晴本就患有抑郁症，在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她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跳楼自杀。”
听着秦毓这一番话，杜昭只感觉一盆刺骨寒冷的冰水从头上洒下来，让他不自觉的打了寒颤。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杜昭还在做着最后的坚强。
秦毓反问道，“你们四个人已经死了三个，你觉得下一个会是你吗？”
“我…”杜昭全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一下。
秦毓厉声问道，“所以你到现在还不说出当年的真相吗？”
现在是凌晨四点二十分。
杜昭缓了三分钟之后，才开口问道，“这些事情是蒋晴做的吗？”
秦毓没有开口。
杜昭的额间已经开始冒着大滴冷汗，“我…这件事情是孔睿出的主意，为了挽救公司，是他出的主意，条件便是让我给他总经理的位置，张德…我跟张德之前并不认识，是阮宁…是她认识的…这些事情跟我没有关系，都是他们三个做的，我什么都没有做！蒋晴她不能杀我啊，我什么都没有做！”
杜昭在说完这话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不对，不是蒋晴，我亲眼见过她的尸体，她从顶楼跳下来，怎是不可能继续活着的…是他、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