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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
秦毓说了个跟今天话题并不相关的事，“我看你们这里的工作挺忙碌的。”
杜昭连连摆手，“这…我这都是小本生意，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秦氏。”
秦毓继续问道，“孔睿在你们公司表现怎么样？”
杜昭十分认真回道，“孔睿是我们公司人事部总经理，工作上认真负责，没有一点不良嗜好，他对手底下的员工也是特别大方，经常请公司的同事去吃饭。”
秦毓听着他的话，冷不丁的说出一句，“你对孔睿很了解。”
陈曦在站在办公室里，四处走动着，费桉坐在一旁负责笔录工作。
杜昭哽了一下，“我…这一家公司我还是要养活的，多关心一点手里的员工也是应该的。”
秦毓问道，“平常都是谁跟孔睿的关系比较好？”
杜昭想了想说道，“嗯…那应该是小琳了，他俩是男女朋友，不过自从孔睿出事之后，她就向我请了假，一直在家里休息。”
“那孔睿是怎么用两年的时间就当上公司的总经理呢？”
杜昭说道，“第一个方面就是这小伙子是名校毕业，第二个自然是孔睿的能力出众，他的业绩在公司一直都是第一，这经理的位置也就只有他有资格坐上去。”
办公室里还有一扇门，是独立的休息间。
陈曦站在门前，看着纯白色的门。
坐在沙发上的杜昭看了眼她。
“他在公司就没有什么竞争对手吗？”
杜昭重新看向秦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能力，但比起孔睿还是要稍微差一点，不过慢慢培养，还是能变得优秀的。”
“你对孔睿的期望很高。”
杜昭笑了笑，“我…现在嘛，谁不爱惜人才啊。”
秦毓问道，“我们可以在你们的办公区看一眼吗？”
杜昭连忙说道，“当然可以，我让秘书带你们转吧。”
陈曦听着他们的对话，离开休息间门前，向沙发前走去。
杜昭起身，“那秦队长，如果后续还需要我做什么配合的话，你尽管开口。”
秦毓颔首，“好。”
秘书走进来，带着三人离开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之后，那休息间的门却开了。
只见一个穿着包臀裙踩着黑色高跟鞋，涂着大红唇的女子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来到杜昭身边的坐下，为杜昭点燃一根烟，轻轻说道，“她好像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