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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桉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看向一旁的曹杰卿。
他们的同事碰上了一个案子，一个男子，手握斧头在街头恶意砍伤路人。
他们无法确认这位凶手是否真的患有精神病，他们又怕直接带他去医院接受检查，会出什么额外的状况，毕竟凶手的情绪波动十分大。
正好，周畅便介绍了她的学长来辅助这件案子。
曹杰卿笑着回答，“我每天也就接待一两个病人，对我来讲空闲时间还是很多的。”
费桉翘着二郎腿，“我看着曹先生这么优秀，怎么就没想过去更大的空间发展？”
曹杰卿继续说道，“我这个人就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受不了约束。”
王萌萌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曹学长这叫做淡泊明志。”
周畅倒了杯热水放到曹杰卿面前。
曹杰卿将水杯握在手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王萌萌说道，“没有没有。”
“学长这就谦虚了，”周畅坐下，对众人说道，“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不拜神佛，拜的可都是学长。”
严肃看向曹杰卿，“学长学习这么好呢。”
曹杰卿将手中的杯子放下，“都是曾经的事情了，不值一提。”
会议室的门开了，众人同步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陈曦身上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需要费桉签字的文件。
曹杰卿第一次看到她穿白大褂的模样，那打扮更像是一朵高岭之花。
陈曦直接来到费桉跟前，“费老师，这儿需要你签下字。”
“好。”
费桉接过她递来的签字笔，先是低头检查着她拿过来的文件。
严肃疑惑地问道，“对了，曹学长，你是去给那个凶手诊断的啊？”
曹杰卿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严肃，“确诊一个人是否有精神疾病必须要有依据，比如思维逻辑或者形式的障碍、情感反应不协调等等，这些都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语言或者行为反应出来。”
正在等到签字的陈曦听到这话，抬眼看向曹杰卿。
蒙戈好奇地问道，“那他是有什么病啊？”
“被害妄想症，”曹杰卿看向蒙戈，“凶手一直认为有人要伤害他，这种想法在他脑海里越来越强烈，所以他才会做出当街砍人的举动。”
费桉检查过一遍之后，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陈曦，“给，送过去吧。”
“好。”
陈曦接过，径直离开会议室。
曹杰卿听到这边的声音，也重新看向陈曦。
他看着那曼妙的身姿，心中的一个想法越来越强烈。